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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最热的日子总算快走到了尽头,一种昏昏欲睡的宁静笼罩着女贞路大大的方形的房子。满是灰尘的汽车闪耀着灯停在了那些曾经是翠绿的而现在却变得被烤焦了的黄色的草坪上——因为橡胶管已经不允许用来浇水了。被剥夺了他们通常的洗车与割草的消遣方式后,女贞路的居民回到了他们陰凉的房子里,窗户打开为的是毫无希望的能有一丝凉风吹过。只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留在了外面,他躺在女贞路四号花台的外面。
他是一个瘦小的,有着一头黑发的带眼镜的男孩,尽管看起来有一点营养不良 ,他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中也长高了许多。他的牛仔裤被磨损了而且很脏,他穿的T恤衫很皱而且褪了色,他的一只运动鞋上面裂开了口。哈利-波特的外表并不受到他那些喜欢看别人被法律制裁的邻居的喜爱,但是当他今天晚上藏在八仙花灌木后时,那些过路人就看不见他了。事实上,他只有在他的费农姨夫或佩妮姨妈把头伸出起居室窗外并直接往下面的花台中看时才可能被发现。总的来说,哈利庆幸自己藏在这里。他也许,躺在这滚烫的、坚硬的土地上,不会很舒服,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里没人会觉着他刺眼,磨着他们的牙齿的声音让他几乎听不见新闻,或者向他质问一些卑劣的问题,这些事在他每次想要在客厅里和他的姨夫姨妈一起看电视时总会发生。几乎就像这样的念头飞进了开着的窗户一样哈利的姨夫,费农-德斯礼突然说话了。“那小子没有再闯进来真好。不过他现在在哪儿?”“不知道,”佩妮姨妈不在意的说,“反正不在房子里。”费农姨夫不耐烦的咕哝着。“看看新闻,”他严厉的说,“我到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一个正常的男孩都会关心新闻上说了些什么——一点也不像达力!他什么都不知道;简直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部长是谁!不管怎么说,他那群人的什么事应该不会在我们的新闻上——”“嘘,费农,”佩妮姨妈说,“窗户开着喃!”
“哦,对了,对不起,亲爱的。”
德斯礼安静了下来。哈利听到了一阵水果早餐篮的叮当声,他正好看见费格老太太——一个紫藤路的古怪的爱猫的老夫人,慢慢的溜达过来哈利对于自己现在藏在灌木后面感到挺高兴的,因为最近福格太太一在路上看见他就叫他到她那里去喝茶。她拐过了拐角,消失在视线中。费农姨夫的声音又从窗户那里飘了过来。
“达力出去喝茶了吗?”
“在珀可凯瑟斯家,”佩妮姨妈溺爱地说,“他有那么多的小朋友,他真是挺讨人喜欢的。”哈利强压住从鼻孔里发出的笑声。德斯礼真是对他们儿子达力愚蠢的可怜的信任。他们对于这种在假期里,达力每天晚上都出去和不同的家伙出去喝茶这种傻子般的谎言深信不疑。哈利对于达力并没有去哪里喝茶这件事很清楚。达力和他那一伙人每天晚上都去公园搞破坏,在街角吸烟,对着过路的汽车和小孩扔石头。哈利在他在小惠金路散步时看见他们了。他大部分的假期都在街上游逛,从路上的垃圾桶里捡报纸看。预报7点新闻的片头音乐传进了哈利的耳朵里。他的胃翻动了一下。也许今晚——在等待了一个月之后——也许就是今晚。
“在西班牙机场行李搬运工的罢工运动进入第2个星期以后,束手无策的度假者人数创记录的塞满了整个机场——”“是我的话,我会让他们永远丢掉饭碗!”费农姨夫在听见播抱员的最后一句话时吼到。但是不管怎么样,在花台外面,哈利的心仿佛被撬开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发生了,那将成为头条新闻的死亡与破坏当然会比束手无策的度假者重要得多。他慢慢的吐了一口长气,凝视着耀眼的蓝天,这个夏天每天都是一模一样的:紧张、期待、短暂的放松、又是紧张。总是,从来没有停止过,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继续听着,以防有一些小的线索,那些是不会被麻瓜们真正所认识的——一个无法解释的失踪,或者也许,一些奇怪的事故。但行李搬运工罢工之后是关于东南方的干旱。“我希望他在门边听着!”(费农姨夫咆哮道,“他和他的洒水装置在早上3点钟要行动起来”然后是一架直升飞机差点在田间与一架萨里式游览马车相撞坠毁,然后是一个著名的女演员与她有名的丈夫的离婚。(“就好象我们对他们那些肮脏的事情感兴趣似的,”佩妮姨妈轻蔑的说,她那多骨的手在每本杂志上翻过,都好象强迫性的写上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