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浩劫的轮回

作者: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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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ocaust Reincarnation

高天原就是它的埋骨地。但那样伟大的龙王是不会真正死去的,它只是进入了沉睡,直到一万年后,破冰船从天而降,船舱中满载新鲜的胎血,龙王吸吮着胎血复活。迪里雅斯特号在极渊深处见证了那场世界上最隆重的血祭,却没有找到受祭者,如果光是祭品就得用到一枚古龙胚胎,那么受祭者该是什么级别的东西?

施耐德和曼施坦因对视一眼,叩响了门上的青铜小铃。

&liiddot;加图索想必已经在芝加哥开往卡塞尔学院的CC1000次快车上。昂热缓缓地坐直了,抓起话筒。

嗨!昂热!你在办公室里对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很是快活,有那种嗨兄弟我老远跑来找你玩啦的感觉。

怎么是你?昂热吃了一惊。

这个一言难尽,更多亲切的问候等到见面后吧,你的天窗开着么?

开着什么意思?你不要乱来!昂热皱眉。

&liiiiddot;加图索说话!

这是个太过英俊的男人,金色的长发,海蓝色的双瞳,高挺的鼻梁和很有男人气的微须,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大开的领口处暴露出形状完美的胸肌大概很难有什么女人不会为他的美色所动,因此尽管他的感情观很渣,渣到副校长都自愧不如,还是有很多名媛以得到他的青睐为荣。

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在玩赛马么?昂热皱眉,什么时候定点跳伞又成了你的拿手项目了?

跟我一起赛马的那位西班牙公主摔断了腿,继续跟断腿女人一起骑马让我觉得好伤感。还是定点跳伞好,是年轻人的运动,年轻女孩更喜欢玩定点跳伞的男人。庞贝踩着座椅走了下来,背后还拖着降落伞。

你从罗马来?昂热问。

不不,曼谷,我从曼谷飞过来。弗罗斯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跟泰国公主骑大象玩呢。庞贝冲曼施坦因招手,嗨,曼施坦因教授对吧?我们通过话的。

加图索家的名声素来不是很好,他们从中世纪以来就奉行霸道,对于挡路的人想也不想就从人家身上碾过去,如果某位家主很有教养在碾压别人之前知道打个招呼,那在家史中就会写明他奉行仁道。可庞贝居然是个脾气和性格都蛮好的家伙,以他的作派,大概会被加图索家的史官写作烂泥道之类的又软又黏扶不上墙。

您一定是施耐德教授,您的面具太酷了,跟您比达斯维达就是个渣。庞贝又热情地跟施耐德握手。

打完一圈招呼,他转身去茶柜中摸索,拿出昂热珍藏正山小种。这种乱动别人收藏的家伙本该是难以容忍的,但昂热也不得不佩服庞贝那敏锐的鼻子。茶柜里有120种不同的红茶,不同的产区,不同的发酵程度,都封在没有标签的铁罐里,庞贝随手翻翻就选中了最好的。这罐红茶产自中国的武夷山,茶树长在万丈悬崖上,采摘茶叶得用到猴子,茶叶用松针烧火熏制,昂热藏了三五年都没舍得喝。

加图索家的男人素来都只享受最顶级的东西,恺撒在这一点上倒是很像父亲。

先生们,让我和庞贝单独呆一会儿。昂热说。

别见外啊,我正要泡茶呢。庞贝说。

不了,我们先告辞了。施耐德和曼施坦因同时起身。

那以后有机会一起打牌啊。庞贝冲着下楼的施耐德和曼施坦因挥手。

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庞贝把泡好的红茶端到昂热面前。

十年?你这个老东西为什么不老呢?昂热抿了一小口,相当醇厚。

像我这样的花花公子,每天就是玩玩女人,开开游艇,参加巴黎时装周,陪超模去瑞士滑雪,当然永葆青春。庞贝抽出一根雪茄在鞋面上敲打,好让烟丝更紧实,我烟都抽得很少了,养生嘛。

你这次是作为加图索家的代表来?

对啊,儿子失踪了做父亲的很着急,所以就亲自出马了。

你也会关心儿子?昂热讥笑,你甚至没有参加过他的家长会吧?恺撒上次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种马老爹’?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我很爱我儿子的,庞贝很严肃,恺撒只是处在叛逆期,最终他会知道我是个好爸爸的!

恺撒现在生死状态不明,可你看起来并不紧张。昂热看着他的眼睛。

紧张归紧张,可我也不能找你的茬是不是?我俩是兄弟啊!我这次来就是怕弗罗斯特把事情搞砸了,我那个傻逼弟弟的精神状态很糟糕,躁狂得很,如果是他来,可能会用枪指着你的头。庞贝拍着昂热的肩膀,亲密状,不过你也别怪他,我们家有神经病遗传的,祖祖辈辈都是躁狂症。墨索里尼当政的时候我父亲担任国会议员,开会的时候高呼打倒墨索里尼,结果给关到监狱里去了。还没枪毙他美国人就打进来了,推翻了墨索里尼政权,他因为喊过打倒墨索里尼被看作反抗暴政的英雄,其实我跟你说实话,那是他神经病犯了,他老了以后一直神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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