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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到了晚上,我和金仲睡一间房,方浊和李丹燕睡一起。半夜里,我和金仲被方浊叫醒。我和金仲本就是身体一直处于警惕状态和衣而睡,知道出事了,立即跳起,跑到李丹燕的房间,看见李丹燕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慌乱的很。
我顺着李丹燕的眼神,用手慢慢伸到床板上,可是摸了个空,手按在床单上,感觉手指所触,湿漉漉的。我收回手,捻着指头,一股味道很奇怪,我想了一会才明白我手指头是什么,我闻到的气味是什么。
那个人受伤了。我对金仲说。
金仲的脸铁青,这个看不见的人受伤了,就意味着我和金仲的推断已经完全证实。我和金仲方浊三人慢慢走到房间外,方浊招呼李丹燕最好也是跟着我们,可是门突然就关了,把李丹燕挡在房间内。
接着我就听到响动,是重物在地面上滚动发出的声音,隔了几秒钟之后,一个巨大的石磨显现在房门之外,门本来是向外开的,现在被这个石磨给挡住。
果然有两个人,他们在快速的移动。方浊在喊,你们看院子里面。
不用方浊提醒,我和金仲也已经发现了院子里诡异的情形。
院内一个断柄的锄头在地上突然就出现了,然后我又看见放在墙角的一个镰刀瞬间消失。方浊继续说:他们都停下了。
别说话。我向方浊示意。
隔了很久,院子里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把镰刀掉落在我们脚边。然后又悄无声息。
隐形人相互之间也是看不到对方的,所以他们之间,就是在寻找一切蛛丝马迹,发现对方的存在,然后搏命一击。
至少在院内,他们已经交锋了两个回合,到底谁处在上风,我和金仲都看不出来。我又闻到了刚才指头上的那个味道血腥味。
他们中有人已经受伤了,而且流了不少血,或者是两个人都已经受伤。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他们两败俱伤都死了,该多好。
接下来很久,院子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和声响,可是我和金仲方浊都不敢动弹,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两个看不见的人到底离开没有。我希望和李丹燕有关系那个胜了,如果他死了,对付他的人,下一步就是来干掉我和金仲方浊,还有李丹燕,甚至还有李丹燕的父母。
我们没有受到攻击,就是证明和李丹燕有关的那个隐形人还没有落败。
这种等死的感觉太让人难受,我们站立很久,直到天黑。
李丹燕在房间里拼命的拍门,方浊把石磨移开,我们冲进去。李丹燕展开她的胳膊,看样子是扶着一个人,走到了床边。
我又闻到了浓密的血腥味道,比刚才更加的浓密。
李丹燕猛地转身,向我们跪下来,哭着说:救救我们。
我心里已经完全有数了,对着李丹燕说:你得让他跟我们说话,不然我们都是死路一条。
李丹燕踌躇的站在床边,方浊倒是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递给李丹燕。李丹燕感激的很,把药瓶里的东西慢慢塞进空气中,然后消失。不用说,这老严研究所里那些百无聊赖的道士弄出来的金疮药。
过了很久,床上穿了一个声音,他还会来,再来,我也没办法了,他比我厉害,不会再犯错。
这个声音是一个年轻男人发出的,而且非常不连贯,一听就是那种很少和人交流的语调。
我对着床铺说:你要肯跟我们站一边,怎么对付他我们来想。
我也看不到他。声音从床上传过来,这种感觉让我十分难受,人的五感是相互配合的,听见声音和看到发出声音的东西一定要同时感受,现在硬生生的什么都看不见,心虚的厉害。
他还有多久回来。金仲问。
我用镰刀割到他了。声音回答,我们的身体出了看不见,其余所有的结构都和常人一无二致,希望能把他伤得很厉害。
他能跑掉,就证明能恢复。我对着床铺问,但是谁会给他治疗,嗯,其实你如果受伤,该怎么办?
我们几乎不会受伤,声音传来,如果受伤,只能靠我们自己,别人弄不了。
能趁着他受伤离开躲开他吗?方浊问。
我想带着李丹燕离开,声音回答,可是你们让我错过了最佳的机会。我们跑不了了,只要有两个我们这样的人遇上,就一定会死掉一个,就算是我,也不会再逃避,你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他吧。
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我们知道隐形人的事情和细节越多,对付另外一个的把握就越大,但是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受伤不轻,他在开始咳嗽。
李丹燕对我们终于说话了,他答应了,把他的事情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