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请收藏顶点小说,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
袁继东说:不是啊,这东西我从小就看到,一直放在我爸爸房间的柜子上,是我爸爸放糖,放杂物的管子,有时候也放点零钱。
我对袁继东说:这种罐子我在别的地方看到过,就是拿来装骨灰的。而且我刚才根本就没看到罐子,我看到的是一个人在哪里。
袁继东爬到床底,一下子把那个陶罐给拿了出来,递给我看,我不怕这个东西,我看了几十年了。
我看见这个陶罐上方只蒙了一层牛皮纸,用细棕绳给绑在罐口。就问袁继东:这里面真的不是骨灰?
绝对不是。袁继东一把将牛皮纸给撕开,这个罐子是应该是放药的。
但是袁继东把手伸进去,摸索一阵后,就不说话了,他把手给抽出来,原来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刚才说,这个罐子是放糖的,不是放药的。我问袁继东。
袁继东就回答:这个罐子一共有四个,这只是其中的一个。
那你把其他三个拿给我看看。我对袁继东说。
袁继东点头,其实这四个罐子一直都放在我爸房间里的柜子上,我起了这个新房子,他还舍不得老家业,从老屋里带过来的。
那不说了。我肯定的说,这个罐子有问题。
袁继东抱着罐子,往楼下走,我也跟着。随着他进了他父亲的房间,在进去前的一刹那,我放佛看到了屋里站满了人,但是在走进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了。
是的,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床上也没有人。
袁继东就慌了神,我爸呢!然后手上的陶罐就咣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陶罐摔碎,我就看到碎片中有个东西,我犹豫一会,还是强忍着害怕,把那东西给拾起来。说实话,这个东西我拿在手上很难受,这是一小截骨头,人手指的骨头。
袁继东在房间里查看一会,确定他父亲不在屋里,又看了看床边的柜子,对着我慌张的说:那几个罐子一直都是放在这里的!
我看向柜子,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问袁继东:你说你父亲,自从生病,就卧床不起是不是?
是的,他还阳后,也不能走动的。袁继东说:我大意了,我去西坪打听你的下落,想着当天就能回,可是他怎么就不见了。。。。。。
我走到床前,呆了一会,然后问袁继东:现在几点了。
七点三十五。
那好,我对袁继东说,你等我一会,等天黑定了,我带你找你父亲。
我爸是不是被鬼给拉走了。袁继东惊慌的问。
如果是被鬼拉走了。我回答,那我也不用来了,而且你父亲的尸体就应该躺在床上。
现在天已经黑了。袁继东说,为什么还要等一会。
因为我要找你父亲去哪里,就不能见光。
我安心的等了一会,然后戴上了随身的草帽。是的,这事我没有跟王八说,我没了傀儡,没了杀鬼的能力,但是有一个本事,守门人收不去。那个隐藏在我身体里的草帽人。
当我戴上草帽的时候,袁继东就傻了,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对我已经完全信服。任谁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都会惊慌失措。我戴上草帽后,也从来不敢照镜子,因为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无比的可憎。
房间里的药味在我鼻孔里变得十分刺鼻,我浑身难受,但是我记住了袁继东父亲在床上的味道。一股让我忍不住呕吐的腐臭味。
我真的开始吐了。
吐了一会之后,我能感觉到户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然后慢慢顺着腐臭的味道,跟着走。腐臭的味道从床上延伸到房间的地面,然后又延伸到客厅,我跟着气味走到大门,然后又走出院落,出了院落拐了个弯,绕到别墅的后方,别墅的后方是一个山坡,山坡上种满了橘子树。
袁继东也战战兢兢的跟着我,他现在被吓怕了,因为我的动作越来越怪异越来越缓慢,当我走到橘子树林的时候,虚弱的说:你能不能扶着我。
袁继东犹豫一会,把我胳膊加起来,我肩膀皮肤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我指点袁继东把橘子树林走完,看见前方是一个荒地,而一个人正在地上飞快的爬来爬去,动作敏捷。那个人,正是袁继东的父亲!
袁继东一看见自己的父亲在地上滴溜溜的爬来爬去,就慌了神,又是害怕,又是担忧。说句实话,我看见这么一个老头子,四肢灵活,把头高高昂起,在地上梭巡,心里也害怕的很。
袁继东慢慢走到父亲的身边,蹲下来把父亲扶起来。不过他父亲把他给推开,然后慢慢向别墅的方向爬去。袁继东也只能跟着,我收起草帽,仔细查看袁继东父亲刚才爬来爬去的地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