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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其他斗牛士赶过去用红布将牛引诱开,趁这空间,急救队员将帕基里用担架抬走了。
从画面看,牛角好像戳中帕基里的大腿。据中桥解说,牛角正好切断了大腿动脉。趴在地上的帕基里下半身被血渗透,染红了砂地。这镜头一共不足一分钟,人们看完以后,禁不住一起叹息。
死得多惨啊!
中桥低着头哭丧着脸。雾子也激动得两腮通红。
人们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牛的脾气太坏了。”
“再暴躁的牛也对付不了帕基里。”
“帕基里也许太疲劳了。”
“人的命运太难预料了。”
中桥这样说,说明她的感慨是多么深切啊。
看完电视出了餐馆,参观了回教王时代的王城阿路加萨尔,又去瓜达尔基维尔河东岸的黄金塔。
秋叶觉得各有各的情趣,但对卡门的舞台——有名的烟草工厂不感兴趣。
卡门下工后,等候在那里的男人们有意识地装模作样迎接她。既然是烟草工厂,秋叶想象肯定是灰土土的像仓库一样的建筑物。
然而现实的烟草工厂根本不像仓库,而像王宫一样富丽堂皇,规模之大不比阿路加萨尔逊色。现在成了大学,年轻的男男女女出出进进,女学生每五个人中有一个起名叫卡门。站在校门口,仿佛被霍塞下士俘虏的美貌的卡门从学校里出来。
秋叶注视着她们,忽然想起了死去的帕基里和他痛哭流涕的妻子。
他们也曾像霍塞和卡门那样热恋过?
秋叶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帕基里惨死的场面。
此刻西班牙首屈一指的斗牛士的遗体将被运来。想到这里,卡门的故事似乎就在眼前,出现在现实中。
中桥总也放不下帕基里,想起来就嘟囔一句:“这个日子,去塞维利亚似乎有什么因缘。”
到了旅馆,旅客们谈论的话题离不开帕基里,有的人还摊开载有帕基里照片的报纸窃窃私语。
秋叶他们吃完晚饭后来到大厅里,电视机跟前人山人海,夜间新闻又播出了帕基里死亡的消息。
“真可怜!”“真惨啊!”人们议论纷纷,还想多看几遍。
人们看完电视新闻各自回房间去了。秋叶弯进小酒吧喝了一杯白兰地来消除疲劳。
喉咙里好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心情烦躁。
秋叶换上了睡衣,再喝一杯时,莫名其妙地竟会有这样的感觉。
雾子闷闷不乐地从浴室里出来。
“怎么啦?”
“……”
“不舒服吗?”
“那个来了。”
雾子嘟囔了一声,在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有点苍白。
秋叶点了点头,感到不可思议,嘴里虽不明说,自从来到西班牙后,他对雾子的例假老是迟迟不来,放心不下。
起先他认为也许迟来了几天,后来雾子一直不吱声,他担心雾子已经怀孕了。
从马德里至格拉纳达途中,心想即使怀孕了也没关系,将错就错。
来到塞维利亚,雾子突然来了例假。
秋叶总算松了口气,但也不免有点扫兴。
压在心头的不安终于消除了,感到浑身轻松。今后可以放下包袱痛痛快快地继续旅行。另一方面,秋叶却在想象雾子怀孕后会是什么样子。
雾子的乳房鼓了起来,肚子越来越大。像玻璃人一样水灵灵的女人怎样变成个粗女人,想象至此,心里感到沉重。
好了,往后再也不会不安了,一切烦恼都摆脱掉了。
在帕基里死后第二天,雾子就来了例假,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因为她目睹了帕基里惨死的情景,受到了刺激吗?
例假不会被这样事件左右的,可现实显示两者似乎有奇妙的联系。
“明天休息一下吧!”
明天的日程是去塞维利亚郊外参观依达利加,傍晚乘飞机去马略卡岛。
“你去吧,我在房间里休息。”
“我也不是非去不可。”
秋叶不去依达利加,可以去逛玛丽亚·卢萨公园或者去逛逛塞维利亚街道。
“直接乘飞机去马略卡岛吗?”
马略卡岛是这次来西班牙旅游的最后一站,想到那儿去闲散几天。
“明天和中桥商量一下再说。”
秋叶嘟囔了一声。看来他对雾子没有怀孕表示满意。
中桥的导游到安达卢西亚为止,去马略卡岛和巴黎由秋叶和雾子自己去了。
第二天,中桥送他们去机场,秋叶和雾子乘飞机去马略卡岛的帕尔马。
在马德里才逗留一星期,一旦告别,仍然有点眷恋。
明年春天,中桥要回她的娘家川崎市,约好那时再见面。
“祝你健康,多加小心。”
互相握手道别。秋叶忽然想起一直没向中桥挑明他和雾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