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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做官的人拔不动他,还是咱这光棍做的朋友。”惠希仁合单完齐道:“
混话!甚底根菜壶酒合你做朋友哩!拿出锁来,先把这刘芳名锁起来,合他
顽甚么顽!进去拴出童氏来!”
单完从腰里掏出铁锁,往刘振白脖子里一丢,圪登的一声,用锁锁住。
刘振白道:“我不过是个证见,正犯没见影儿,倒先锁着我呢!阎王拿人,
那牛头马面也还容人烧钱纸,泼浆水儿。怎么二位爷就这们执法?狄爷也还
年幼,自小儿读书,没大经过事体,又是山东乡里人家,乍来到京师,见了
二位爷,他实害怕。二位爷见他不言不语的,倒象谅他大意的一般。二位爷
开了我的锁,留点空儿与我,好叫我与狄爷商议商议怎么个道理,接待二位
爷。没的二位爷赌个气空跑这遭罢?图个清名,等行取么?我脱不过是个证
见,料的没有大罪;我也有房屋地土,浑深走不了我。你把狄大爷交给我合
老韩守着,走了,只问我要。叫老韩到家叫了他妈妈子来,里边守着狄奶奶。他也浑深不会土遁的。这皮缠了半日,各人也肚子饿了,我待让到家去,
没有这理,谁家倒吃起证见的来了。老韩又是个原告苦主。说不的,狄大爷
,你叫家下快着备饭,管待二位爷,咱再商议。批发二位爷个欢喜,咱明日
大家可去投文听审去。”差人也便放了刘振白的锁。
但不知如何款待,如何打发欢喜,怎么见官,寄姐果否吃亏,其话甚长
,还得一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