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焰身魔窟,夫妻齐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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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吕腾空既然在那荆棘丛中,伤了华山派的地香堂主。可知华山派必然已经派出不少高才,前来拦截自己。这五人一定是在林中商议,如何下手劫镖,被谭月华遇上听到,她又感到自己相救之恩,因此才和他们动起手来的。

照这样看,谭月华至少知恩报德,甚具侠心,但是她下手竟然不留活口,一击中便令对方死亡,手段也未免太狠了些!

两人想了一想,西门一娘低声回道:“你可看出她那套掌法,是什么家数?”

吕腾空道:“惭愧,竟然认不出来!”

西门一娘道:“我也认不出,但细细一看,那掌法之神奇,实是鬼神莫测!”

吕腾空道:“的确不错,但这样的掌法,理应在武林中极享盛誉,我们竟认不出来,倒是奇事。”

两人说话之间,只听得华山派老者道:“既然如此,姑娘也该留下名字来!”

谭月华笑道:“我姓谭,叫月华,我爹叫谭升,可记住了?”

那老者“哼”地一声,道:“青山不改,细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一声呼啸,便带着其余两人,离了开去,想是心中骇极,竟连同伴的首,都顾不得料理。

谭月华见三人离去,满面得意之色,口中哼着歌儿,一步三跃,向林外走来,看她的情形,实在是一个天真未泯的少女,谁会想到,刚才就有华山派的两个堂主,死在她的手下?

昌腾空想要现身与她相见,但是却被西门一娘止住,等谭月华走得看不见了,西门一娘才道:“这女娃子年纪如此之轻,但武功竟已与我们,相去不远,未明来历之前,还是不要多去招惹的好!”

吕腾空道:“我正是看她武功极高,是以才想请她相助!”

西门一娘道:“如果她竟和六指先生那一方面有什么渊源,我们岂不是弄巧成拙?”

吕腾空将“谭升”两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以他在武林中的阅历,实是想不起有这样的一个人来。当然,武林中的高手,有许多,名字反倒不为人知。如六指先生、铁铎上人烈火祖师,以致金骷髅等人,谁知道真实姓名?

但凡是这一类人物,称呼起来,也无人呼其姓名,除非谭月华是故意隐起了她父亲的外号,不然便没有别的理由可供解释!

因此,西门一娘的怀疑,也极有可能,两人整顿了一下衣物,重又向前行去,到天色傍晚,已然来到了太湖边上,当晚在小店中宿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第二天,绕湖西而行,下午时分,已然来到姑苏城闾门外。

吕腾空和西门一娘,早年闯荡江湖之际,那金鞭乾坤韩逊,远在云南苗疆一带,扬威立万,因此相互之间,并没有见过面已两人进了闾门,知道以金鞭韩逊,在武林中的名头之响,一定是一间便着,心知此事终算已了,立即便可以分头邀人,前去武夷报仇,心中皆是一松,行不多远,已见到一家镖局,设在道旁。

吕腾空正待到镖局中去间,那金鞭韩逊住在什么地方,忽然看见街口处转过两个人来,俱是一身劲装,更惹眼的,是腰际各缠着一条金光闪闪的软鞭,见了两人,略一打量,便拱手道:“两位可是从南昌送东西来,家师已等了多天了!”

西门一娘向两人问道:“令师是……”那两人向腰际金鞭一指,道:“家师人称金鞭震乾坤,姓韩名逊!”

两人一听,心想来得正好,也不用自己去寻找,便道:“相烦两位带路。”

那两人答应一声,便向前走去,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两人,跟在后面,只觉得两人,专拣僻静的小巷走,转来转去,好大一会工夫才来到一所巨宅的门前。

那所宅子,气势极大,门目两只大石狮子,朱漆大门,门口也站着两人,一样是腰缠金鞭。

那带路的两人上前去招呼一声,道:“快去通报师傅,吕总镖头夫妇到了!”

那两人答应一声,便跑了进去。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仍跟着两人,走进了大门,穿过了一个天井,便是一个大听,来到大听中坐下,自有人冲上茶来,不一会,只听得靴声响处,门一掀,一个神威凛凛,年约五十,紫棠面皮的轩昂大汉,走了出来,双目精光四射,抱拳道:“在下韩逊,两位路上辛苦了!”

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两人,见韩逊气度不凡,显是一代宗师风范,连忙起立相迎,道:

“一路上,确是有不少人想要劫镖,但幸不辱使命,已然送到!”

金鞭韩逊以手加额,道:“这物事在途中,遭人觊觎,自是必然之事,如今送到了,总是不易!”三人一起坐了下来,吕腾空手在怀中一探,将那只木盒,自怀中取了出来。

金鞭韩逊便要伸手来接,西门一娘却在此时问道:“敬问韩大侠,这盒中究竟是什么东西?”

韩逊本来已然欠起身来,经西门一娘一问,又坐了下去,眼望着吕腾空手中的木盒,答道:“两位请原谅,在下实是未便奉告?”

话刚说完,又待起身来接。

西门一娘一见金鞭震乾坤韩逊,这样焦急,心中不禁陡地起疑。

暗忖那只木盒,既然是有人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专程要自己送来此处,路上多少高手,想要抢夺,俱都未曾得手。如今已然送到,当然再也不会被人夺去,他心急什么?

一面心中起疑,一面暗中以肘碰了碰吕腾空,吕腾空会意,便将已要递出去的木盒,又缩了回来,西门一娘立即说道:“韩大侠既然不便奉告,我们也不会再问,只是,找们还想向韩大侠打听一件事。”

那金鞭韩逊面上,现出了一丝焦急之色,但是却一闪即逝。

那一闪即逝的焦急之色,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但是西门一娘,心中既然已起了疑意,自然目光如电,注意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却已然看在眼中。

只听得韩逊道:“有何事见教,不妨直言。”

西门一娘道:“此次,我们将这木盒,送到此际,实是举世无双,不知道究竟是谁,出此重宝,来托我们的?”

金鞭韩逊一笑,道:“那是我一个多年老友,名字我也不便说出。”

西门一娘追问一句,道:“他姓什么,韩大侠总不致于也不能见告?”

韩逊“哈哈”一笑,道:“确是不能,吕总镖头且将木盒交付在下,再在此处盘桓几日如何?”西门一娘本待盘问出一些根由来,以证实自己心中,对眼前这个韩逊的可疑之处。

可是问来问去,却是一点结果也没有,总不成拖着不将木盒给他?

心中犹豫,回过了头去,一回头问,只见堂下环立着十几个大汉,每人腰际,俱缠着金鞭,西门一娘心中,陡地如闪电也似,亮了一亮!

她陡地想起,那“金鞭震乾坤”,乃是韩逊本人的外号,当然,不问可知,是因为韩逊所便的兵刃,是一条缠金软鞭之故。

而“金鞭”韩逊的名头,在武林中,既然如此响亮,人人自然一见金鞭,便会想到韩逊身上去,因此韩逊的门下,就算要用软鞭,也绝无便用金鞭之理!

但是那些人,包括将自己引来此处的两人在内,却人人腰际,皆缠金鞭,乍一见,固然会立即令人想起韩逊来,可是仔细一想,却是可疑之极,那些人腰间的金鞭,分明是故意做作!

西门一娘一见及此,心中更是肯定,自己所疑,大是有理,一伸手,从吕腾空手中,接过了那只木盒,不动声色,连身子都不转过来,顺口问道:“韩逊大侠的那条金鞭,不知多重?”

巳腾空听了,心中一楞,暗忖自己老妻怎么啦?当着主人的面,竟然直呼他的名字起来了?

正在疑惑,已然听得那韩逊道:“他那条……”

那韩逊只讲了三个字,便立即煞住,西门一娘也于此时,陡地回过身来,喝道:“你是谁?”一面将木盒向吕腾空一抛,道:“收好了!”

那韩逊还自十分镇静,道:“吕夫人何出此言,在下韩逊。”

西门一娘“哼”地一声,道:“你若是韩逊,为何刚才我问起韩逊金鞭多重,你竟说出了一个‘他’字?为何你手下,腰际都缠着金鞭?”

话未说完,已然“刷”地站了起来,右手一挥,晶光一闪,长剑便自出鞘,抖起来朵朵剑花,便向那韩逊胸际刺到!

那韩逊面上变色,一跃而起,顺手将坐着的一张紫檀木椅子,向西门一娘抛来。

但吕腾空也已然看出了情形不对,脚下一滑,滑向前来,手起一掌,风过处,将那张椅子,疾荡了开去,而西门一娘剑势不减,“流星赶月”,剑尖乱颤,仍然向那韩逊刺出。

那韩逊呼啸一声,手腕翻处,已然多了一柄点钢判官笔在手,一出手,便是一溜黑虹,直向西门一娘的剑尖点去?

西门一娘的剑法造谐,尚在点苍掌门,神手剑客屈六奇之上,那一招“流星赶月”,一招三式,剑尖吞吐不定,何等神幻。

但那韩逊判官笔出手,却也极是神幻,只听得“铮铮铮”三声,笔尖已然与剑尖相碰,西门一娘竟然觉得手腕略略一麻!

连忙手腕一沉,剑走轻灵,平手一剑刺出,乃是一招“推窗望月”,剑气如虹,厉声叱道:“好贼子,你是谁?”

那韩逊也不说话,判官笔顺手向下一砸,在长剑剑脊之上轻轻一碰,突然踏前一步,笔尖顺着剑脊,“跄”地一声,滑了下来,迳向西门一娘腕间“阳豁穴”点到!

西门一娘一声长笑,道:“身手居然不恶!”她一柄长剑,已然练到出神入化的境地,此时两人之间,相距已然不过两尺,照理说极难发挥,但是她手臂疾的一缩,硬又向外挥了出去,“刷”地一声,那柄长剑,竟成了一个圆圈,向那韩逊胸口,疾划而出。

那一招“投水惊天”,险中取胜,乾净俐落,出色之极,那韩逊惊呼一声,立即退了开去,胸前衣服,已然被剑尖全都划破,露出胸肉来,只见他乳房旁刺有青郁郁的一个“判”字!

西门一娘一和那“韩逊”动上了手,吕腾空已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有人看准了自己不认得金鞭韩逊,是以才假扮韩逊,将自己骗来此处,好将多少高手,千方百计,抢夺不到的东西,由自己双手送上,幸而给老妻看出破绽,要不然,一世英名,便付诸东流!他本来还在疑惑,那假扮韩逊的人,气度如此高昂,武功也是超凡脱俗,不知究竟是谁?

等到西门一娘,一剑将他胸前衣衫削破,露出胸前所刺的一个“判”字来,两人心中,已然一齐明白,哈哈一笑,道:“原来还是你们!”

西门一娘踏步进身,正待再展剑招时,突然听得“当”地一声云板响,那些环在堂下的人,一齐跪了下来,那“韩逊”也连忙退后,恭手待立。

西门一娘和吕腾空两人,一见这等情形,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吕腾空“跄跄跄”一声,已然将厚背薄刃刀,拔出鞘来。

西门一娘立即后退一步,两人背对背而立,只听得一阵极低极低的哭声,迅速地传了过来。

西门一娘站在吕腾空的背后,低声道:“小心!我们一路上所遇强敌虽多,但看眼前情形,竟是那老鬼亲自出山来了。”

吕腾空点了点头,道:“我省得!”

原来,当西门一娘,一招“投石惊天”,将那个自称是金鞭韩逊的汉子,胸前的衣衫划破之后,那汉子的胸肉上,露出了一个刺出的“判”字。

两人一看到这个字,已然知道了那个大汉乃是北邙山鬼圣盛灵门下的高手。

鬼圣盛灵,门下徒众极多,也不乏高手,除了他两个儿子,勾魂使盛才,夺命使盛否以外,尚有森罗殿中的职守,有左右判官,牛头马面,夜叉小鬼等,黑白无常高手。几天之前,他们两人,碰到那个武功高绝的蒙面怪客时,那蒙面怪客便是一出手便伤了黑白无常,可是鬼圣盛灵,一直派人在跟踪他们两人。

而那个自称韩逊的大汉,既然在胸前,刺有一个“判”字,而且所用的兵刃,又是一只点钢“判官笔”。当然便是盛灵门下高手之中,左右两判官之一了。

这两个人,在鬼圣盛灵门下的地位颇高,难怪武功不弱,但这时候一听到那难听已极的呜咽哭声,竟不顾当前的强敌,立即垂手侍立,可知来者,一定是他极其敬畏的人物!

而鬼圣盛灵,在北邙山下,自成一统,不但与武林中毫无往来,甚至与人世亦是隔绝,在北邙山底的一个天然迷宫宫,设有“鬼宫”。

鬼宫中人,不奉鬼圣盛灵之命,绝不能随便外出,因此那大汉所恭迎的是谁,已然不问可知!

当下西门一娘和吕腾空略一交谈,那哭泣之声,已然由远而近。

紧接着,人影连闪,两个人已然飘进了大厅,那两个人,尽皆是披麻带孝,面色诡异之极,一个手持哭丧棒,一个手持招魂幡。

两人一进来,那大汉便恭谨问道:“圣君到了么?”

盛才向吕腾空和西门一娘望了一下,道:“圣君到了!”

那四个字,讲得又尖又高,声音之难听,实是无以复加,当那个“到”字,仍在大厅之中,荡漾不绝之际,突然觉得整所大厅,皆为之震动,只见两个身材高大已极,手提钢叉,作夜叉打扮的大汉,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在他们后面,一顶软轿,由四个人抬着,跟着走进大厅,软轿之上,坐着一个面色青白,瘦削无肉,倒吊眉,三角眼,也分辨不出他有多大年纪来的怪人,一身黄服,上面缚出了条条蟠能。

若不是那人面色如此之难看,乍一见,倒像是一个微服的皇帝。

那四个人将软轿直抬到大厅中心,才放了下来。吕腾空和西门一娘对望一眼,心中俱都暗忖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鬼圣盛灵,这个邪派中的一代宗师,竟离了北邙山,在此出现!”

软轿一停下,鬼圣盛灵一撩长袍,便从轿中,跨了出来。

那四个抬轿人,重又退了下去。鬼圣盛灵跟着向那自称韩逊的大汉问道:“左判官何以不见?”

那大汉跨前一步,道:“左判官昨日离城,去打探他们两人的踪迹,至今未回?”

盛灵的一张死脸子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至今未回?”

那大汉又道了一声“是,”盛灵才缓缓转过头来,向吕腾空望了一眼,道:“两位佳宾到此,何不就坐?”吕腾空冷笑一声,道:“姓盛的,你要弄些什么玄虚,趁早快说!”

盛灵若无其事地道:“两位自南昌动身,我已派了多人在半途拦截,怎知两位名不虚传,各人竟全皆失利,我不得已亲自来此,吕总镖头怀中木盒,尚祈见赐!”吕腾空面上变色,道:“吕某受人之托,要将这木盒送交金鞭韩逊处,焉能给你?”

盛灵阴恻恻一笑,功力深湛,如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也不禁不自觉地,为他这一笑,而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战!

只听得他道:“两人岂不闻古人有言,胶柱鼓瑟,刻舟求剑,皆是愚人所为,眼下你们性命难保,莫非还求保护那只木盒么?”

吕腾空怒道:“我们性命难保?何以见得?”

鬼圣盛灵怪笑一声,道:“我亲出北邙山鬼宫,焉能空手而回?”

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两人,真气运转,早已将一身功力,尽皆鼓足,一声长笑,吕腾空手中鬼头刀一抖,“嗡”地一声,抖起了一蓬刀花,道:“盛老鬼,便是要叫你空手而回!”

一个“回”字才出口,鬼头刀卷起匹练也似,一道刀光,已然向鬼圣盛灵,当头砸下!

鬼圣盛灵脸上仍是带着那股阴恻恻的微笑,眠看那势如山崩的一刀,即将砍到,突然见他身形微拧,连人带椅,倏地向旁移出了三尺。

吕腾空那一招“浊浪卷地”,去势何等迅疾,可是鬼圣盛灵,却也移动得恰到好处,吕腾空一刀砍空,无论何人看来,他那一刀,势子既然如此之疾,非砍到地上不可。

但吕腾空究竟不是普通人物,不但一口鬼头刀,已然使得出神入化,而且内力也已然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一见砍空,一声怒吼,刀势立变,立时打横削出,就像一道闪电,自空中疾打了下来,但是未曾及地,却已突然转弯一样。由一招“浊浪卷地”,改招为“雷劈中天”,刀势如虹,迅疾无比!

鬼圣盛灵,刚一避开,吕腾空鬼头刀已然砍到,只见他手在椅柄上一按,飘然而起,身法之轻灵,像是他整个人,都是纸扎成的一样!

吕腾空的鬼头刀一到,仍然未能将他砍中,只是“叭”地一声,将盛灵所坐的那张紫檀椅子,打横砍成了两半!

盛灵飘在半空之后,一落地,便哈哈大笑,笑声之难听,令人心旌神摇。

吕腾空知道鬼圣盛灵,有几样邪门功夫,专一乱人心魄,极是厉害,立即横刀当胸,镇定心神,却听得盛灵道:“吕总镖头,刀法如神,确是令人敬佩,但不识时务,却是不敢恭维!”

吕腾空心知面对着这样一个邪派中的顶儿尖儿人物,绝不是容易应付的事,能够安然离此,已然大是侥幸,因此并不与他答言,后退几步,又和西门一娘,站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各自一声大喝,西门一娘长剑挥动,“刷刷刷”三剑,剑气缭绕,将两人身子,尽皆包没,而剑一挥出,两人便身形展动,一齐斜刺里冲了出去,有几条大汉,冲了上来,想要阻拦,却被吕腾空在严密无比的剑影之中,挥刀而出,一齐砍伤!

两人身法快疾,却又不向门口冲去,眼看来到一堵墙前,吕腾空一声怒吼,左掌猛地向前击出,他们两人,心意一致,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出其不意,硬以掌力,震破墙壁,向外逸去。

这主意本来也极为可行,当他们两人,来到墙前时,鬼圣盛灵,尚在丈许开外,看来万难阻截,但就吕腾空一掌将拍出而尚未拍出之际,鬼圣盛灵然一声怪啸!那怪啸声划空而起之际大厅中人,除了盛才盛否以外,如见鬼魅,纷纷夺门而出!

而吕腾空真气如此充沛的一掌,也因为盛灵那突然的一啸,心中猛地一凛,真力竟然一散,一掌虽然拍出,力道却减了七成,击在墙上,只击得白垩纷纷跌落,却未能将墙击坍!

吕腾空因此一来,心中的吃惊,实是非同小可,只听得西门一娘道:“我去对付他,令他不能鬼叫,你再发掌破墙!”

吕腾空答应一声,重又凝聚真力,可是他心中,总是挂念着老妻的安危,回头一看,只见西门一娘手中长剑,剑光霍霍,正和盛灵战在一起,盛灵则只是身形飘动,长袖招展。

但是西门一娘如此严密凌厉的剑势,竟然不能伤他分毫!

吕腾空心想,就算自己将墙击穿,只怕一时之间,两人也不能脱出,何不两人一齐去夹攻,或能取胜,亦未可知!一想及此,立即大叫一声,扑向前去。他们夫妇两人,虽然武功门派,截然不同,而且一个使刀,一个使剑,但是两人数十年夫妻,各自对于对方的武功,却是了然于胸。

因此吕腾空一扑了上去,“刷”地一刀,正好配台西门一娘的剑势,剑光刀影,已然将鬼圣盛灵,全身包没!两人见得势,齐发长啸,摧动招式,眠看刀剑一台,盛灵非受重伤不可,怎知就在此际,两人只觉得一阵阴风,劈面拂到。

那阵阴风,来时的力道,并不太强,可是阴风之中,却夹着一阵,中人欲呕,难闻已极的腐之味!

吕腾空和西门一娘两人,全都大惊,连忙运气闭住七窍,已然觉得有点头晕,手上的招式,自然慢了一慢,就在此时,只见鬼圣盛侄,双袖一齐拂出,就在刀锋剑尖之间,瓢身而出!哈哈怪笑不绝,道:“你们两人,已然为我‘阴掌’掌风扫中,难道还想动手与我相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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