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石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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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我在铁幕中依然没能见到敖雨泽。

按照张老头的说法,敖雨泽目前最多恢复了三成实力,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需要静养,否则有可能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在得到谭欣然的暗示之前,或许会相信张老头的话。但现在看来,不管是铁幕本身,还是眼前看似和蔼的张老头,在一些关键的问题上,肯定是对我有所隐瞒的。

明白了这一点,我也懒得和他太过计较。我目前在铁幕中的身份地位是比较尴尬的,重要性肯定比普通的外围成员甚至内部成员高,但是铁幕的人对我的信任度明显很低。就算我指出其中的问题来,也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完全是自取其辱。

不过在我离开前,张老头送了我一份大礼,是一幅简陋的地图。

黑竹沟的地图。

地图明显是手工画的。看这地图的线条和一些注释的字体,依稀是张九红的字迹。

不过地图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很可能是十几年前画的。也不知道当时的张九红,是否也曾进入过这片神秘的地磁异常带,然后又平安无事地回来,还画下了这幅地图。

这幅地图越是中心的位置,线条越是简陋,而且还有大片的区域是空白的。很显然当年张九红也未能一探黑竹沟全貌,只是勉强记录下她曾去过的区域。

向张老头道谢后,我离开了铁幕的总部。依然被蒙着眼睛带出来,对方不愿意我知晓铁幕总部的具体所在,哪怕我能勉强判断出离市区不远。

接下来的日子就有些单调乏味了,但是我和明智轩已经开始做着前往黑竹沟的准备,同时收集了不少关于黑竹沟的资料。

越是对黑竹沟了解得多,我们对这个很可能是国内最大的地磁异常带,就越感觉到神秘和不安。在这里失踪的人,近现代以来可以统计的,已经达到近百人之多。历史上到底有多少人被黑竹沟的神秘力量吞噬,估计是一个永远也无法找出答案的谜。

五天后,前往黑竹沟的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肖蝶却带来一个极为不妙的消息,那就是她放弃了前往黑竹沟的计划,要出国一趟。

这让我们极为震惊。要知道之前肖蝶一力促成了我们和真相派的暂时和解,最终目的是为了对付秦振豪。可现在肖蝶竟然如此突兀地前往国外,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还是事情有了变数?

我的脑子中不由得闪过世界树这个神秘的组织。我估计肖蝶出国和这个组织有着莫大的关系,毕竟之前真相派在省城的基地差点被一锅端了。以真相派头目“小王”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不还以颜色,就不是他的作风了。

失去了肖蝶的支持,我们在武器上显得捉襟见肘。明家虽然也是大富之家,可和地下世界的联系并不多,无法搞到足够的热武器。

最后还是阿华和猛哥通过自己当雇佣兵的经历,在边境的渠道拿到部分枪支,提前让人运到黑竹沟附近去。

就在我们起程前夕,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Five,疑似铁幕的实验者,我们在梓潼地下石窟中遇到的神秘毁容女人。

不过再次见到Five的时候,她脸上的伤疤已经消失了,只是瞎掉的那只眼睛依然没有恢复,带着毫无生气的灰白色。

和Five一起出现的是谭欣然。按照谭欣然的说法,Five现在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了,除了眼睛和记忆。

不过,铁幕能够让Five这个实验品重新出现,多少出乎我的意料。我估计应该是他们暂时软禁了敖雨泽所给出的补偿。

Five尽管只是铁幕的一个实验品,但是所知道的古蜀时期的咒文和祭祀方式,却丝毫不比旺达释比差,可以说除了自身的战斗力不高外,其他方面完全可以和旺达释比媲美。

因此最后决定前往黑竹沟的队伍,一共就五个人:我、明智轩、Five以及明智轩的两个保镖,阿华和猛哥。

猛哥的名字叫曾猛,人如其名,个头比阿华还要大上一圈。之前在梓潼的时候也见过面,他也是明家的长辈为明智轩请的保镖。

听阿华的口气,猛哥应该只是单纯的保镖,并没有像他一样拥有明家守护者的身份。

阿华在见到Five的时候,脸上露出意外的欣喜。看来前些日子在地下石窟的经历,让这个明家的守护者多少对Five有些动心,尽管我没有想通他到底看上了Five哪一点。

带着装备前往乐山市的峨边彝族自治县,车程大概是三百公里,但因为不全是高速,就算路上不堵车,也需要六个小时才能到达。

我们开的是一辆福特猛禽皮卡,除武器外的装备都装在后面的车厢。五个人乘坐在一辆车里还是有些挤。

开车的是猛哥。几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猛哥这样的职业保镖来说,最多中途休息一次,连换人都不需要。

到了峨边已经是当天下午两点过,再颠簸着进入黑竹沟镇。我们住进了镇上看上去还不错的一家宾馆,准备休息一夜,明天再进入沟内。

黑竹沟镇原名斯豁镇,彝语中“斯”意为“死亡”,“豁”即为“打摆子”,“斯豁”便是“打摆子而死”之意。

据说过去当地村民曾利用沟内流出的泉水种植水稻。不知何故,常有冷热怪病流行,人死畜亡,地名便由此更改为“斯豁”。

后来由于旅游发展需要,斯豁镇改名为“黑竹沟镇”,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小镇。

当地彝族居民广为流传,在死亡谷最险要的地段“石门关”,其上部开阔的谷地是他们祖先住过的地方,彝族祖训禁止入内,否则会遭灾。

黑竹沟的外围已经在一九九六年就开发成旅游区。被开发的景区部分主要是三岔河流域,被划分为黑竹沟探秘览胜区、金字塔旅游观光区和杜鹃池度假休闲区。

供游客游览的区域,仅仅是总面积八百三十八平方公里的黑竹沟中极小的一部分。真正的核心区域,别说是游客,就连当地人都不敢深入。

当然也不排除专门慕名而来探险的,但是大多也只敢在稍微靠近核心区域石门关的地方进行一些简单的考察。真正深入其中的,十个中有八个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要前往的自然不是外围的景区,而是最神秘的核心区域石门关内部。石门关是黑竹沟的腹地,曾有不少探险队历尽艰辛,最终也未能深入石门关这块险恶地带。当地彝族有“猎户入内无踪影,壮士一去不回头”的谚语。

根据我手上张九红留下的地图,石门关不过是通向黑竹沟内部的第一道关卡。这片对于其他探险队几乎是终点的区域,对我们来说仅仅是一个起点。

晚上,我们在宾馆中研究地图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我好奇地推开房间的窗户,发现外面竟然来了一支车队,差不多有六七辆车,然后一群背着大包小包的人从车上下来,一起拥进宾馆,怪不得如此喧嚣。

这群人有二十来人,有不少人背上巨大的背包看上去都差不多,而且上面印着不同的编号,很显然都来自同一个队伍。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惹眼的是其中的两个外国人。

这两个外国人一个是明显的西方人种,金发碧眼,另一个却更像是中亚一带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族裔。

看着两个外国人的身影,我心中一紧,难道是世界树的人追来了?

毕竟世界树和我们几人也算是结了仇,被他们利用得极惨。在梓潼地下石窟的时候,不知道我们的举动有没有对他们的计划造成妨碍。

明智轩朝阿华使了个眼色,阿华立刻会意地出去。六七分钟后,阿华返回房间,低声说道:“是一个来黑竹沟考察的地质探险队。那两个外国人一个是有名的地质学家,另一个是西方隐修会的成员,一个虔诚的犹太信徒。”

“小康,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是世界树的人?”明智轩问道。

我沉吟了一下说:“有可能是,不过不敢肯定。世界树的人大部分是外国人,他们如果知道我们要来黑竹沟,按理来说不会直接出面,否则我们很容易怀疑到他们的身份。不过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呢?”

明智轩苦笑道:“就算真是世界树的人,我们也不好直接阻止他们吧。光是拼人数,我们就拼不过人家。”

“而且世界树的人曾在我和秦峰身上注入了活性金属制成的药物,如果他们没有撒谎的话,这种活性金属对我们身上的血脉有抑制作用,就连快速恢复的药剂都无法使用。不过在梓潼的时候,因为血脉的力量,我身上的活性金属被排出了一部分,估计要比秦峰好一点。”我叹了一口气说。

“真是头疼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与其在这里乱猜,还不如直接和他们接触一下。就算真是世界树的人,既然来到这里,肯定是抱着某种目的,说不定这目的和我们差不多呢?”明智轩说。

我点了点头,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到秦振豪以及被他带走的神躯,最好能够揭开他这些年真正谋划的阴谋。我甚至有一种预感,或许在黑竹沟中藏着的不只是秦振豪,有可能还会见到失踪的秦峰和叶凌菲。

一直以来秦峰有不少事情瞒着我们,而叶凌菲在梓潼和我们失散后,一直没有出石窟。不过我深信叶凌菲没有这么容易死掉,很可能是遇到秦峰或者世界树的人才没有出现。

这纯粹是一种直觉。不过我的直觉一直很灵,而且我感觉叶凌菲身上,也藏着不少秘密,尤其是前些日子我经常看到和叶凌菲几乎一样,只是部分细节有所不同的幻影。

来到宾馆大厅,探险队的人正在吃饭。这是一家没有任何星级的普通宾馆,一楼大厅其实就是餐厅,有六七张圆桌和五六个方桌卡位。

探险队的人占据了三张圆桌,那两个外国人在靠左边的一桌。

不等我们主动过去,两个外国人看到我们,居然自己站了起来。正当我们疑惑的时候,那个西方人已经激动地小跑过来,用古怪的中文口音对猛哥说:“猛,想不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我们一头雾水,猛哥却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说:“原来是詹姆斯先生啊,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你们认识?”我好奇地问。

“当然,之前我做国际雇佣兵的时候,曾受人之托将被绑架的詹姆斯先生从中东地区救出来。”猛哥乐呵呵地说道。

想不到猛哥还有这样的经历。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对詹姆斯和另外一个外国人的来历怀疑就减轻了许多。

以世界树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自己内部的成员怕是不需要请其他雇佣兵去拯救的。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中东人模样的人也过来了,自我介绍说叫施密特,是一个犹太人。

按照施密特的说法,他们这次来黑竹沟,并不仅仅是探险或者地质考察这么简单。他想要寻找的,是“消失的伊甸”。

伊甸也就是《圣经》中提到的伊甸园,在西方的宗教文化中,是人间天堂的所在。实际上所有的西方宗教典籍,都指出过伊甸曾经在人间存在过,只是后来消失了。

最新的说法是,位于土耳其东南部桑尼乌法镇的哥贝克力遗址,很可能就是西方传说中消失的伊甸所在。不过这一说法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

还有一种说法更加古怪,那就是消失的伊甸其实是一个会移动的区域,在东方的青藏高原,又被称为“香格里拉”。

施密特作为一名虔诚的信徒兼考古学家,对于这种古怪的说法更加认同。他十几年前第一次到中国参观过三星堆遗址,更是觉得消失的伊甸和三星堆所代表的古蜀文明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对于这样的说法,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施密特所说的消失的伊甸,很可能并非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是类似意识空间那样的地方。

要知道在意识空间内,由于能对特定人群的大脑施加影响,这世上有很小一部分人,是能够“看到”这个神秘空间的。

如果说西方宗教传说中认为伊甸园是人类的天堂,那么只有意识体存在,没有任何实物,能幻化任何心中所想的意识世界,无疑最符合人们对天堂的向往。

按照意识世界中特殊而神秘的规则,如果一个人想要黄金或美食,只要这个念头足够强烈,就有可能出现,在精神上满足人的一切欲望。尽管幻化出来的东西没有任何实体,可对人来说,只要能彻底欺骗大脑的感知,就已经足够了。

意识空间也要依附于现实中特殊的地磁异常带才有可能出现,只是大小和存在时间都有所不同。

而黑竹沟作为中国境内发现的最大的地磁异常带,很可能对应的也是国内最大的一个意识空间。因此施密特想要寻找的消失的伊甸,说不定还真的和黑竹沟存在某种联系。

不过,我也意识到,之前世界树的人一口一个“天父”,世界树组织明显带着某些类似西方宗教的性质。

而世界树的人,从当年的英国传教士董笃宜身边的向导手中,得到了金沙古卷的部分残卷和一件神秘的文物,从而也知悉意识世界的内幕。那么眼前的施密特和詹姆斯有可能是世界树组织成员的嫌疑,依然没有排除。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我只稍微暗示了一下,施密特和詹姆斯居然就直接承认了,还炫耀似的给我们看他们左手臂上的世界树文身。

接下来我们才知道,原来世界树在国外的某些和宗教、考古以及生物遗传学相关的高知人群当中,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多数世界级的专家,都以加入这个组织为荣。

当然,这里所谓的加入,差不多就是和成为外围人员差不多。听詹姆斯和施密特的口气,两人对于世界树内部的运作方式以及核心机密,几乎一无所知。

当我无意中提到活性金属的时候,施密特更是一阵羡慕。在他看来,当年作为西方宗教中的神物圣杯,应该就是这种活性金属制成的。

或许是因为彼此都对古蜀文明有一些了解,尽管目的不同,但是经过商议之后,我们最终还是决定,和整个探险队一起进入黑竹沟。

毕竟黑竹沟的神秘和恐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就算我们有着充分的准备,甚至有连探险队也不具备的地图,在黑竹沟内到底会遭遇什么,还是心中没有底。

我们对施密特和詹姆斯的怀疑依然没有降低。尽管两人只是世界树组织的边缘人物,可是谁知道这是否是他们故意透露出来的信息呢?

第二天一早进入黑竹沟。整个队伍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才来到黑竹沟的二号营地附近。

这一段除了前面的二十公里是碎石公路外,其余都是简易的栈道,车辆根本无法通行,只能下车徒步前进。也幸好探险队中有近一半的人都是负责背负物资的。

在二号营地休息的时候,阿华和猛哥半夜悄悄出去了一趟。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看上去沉甸甸的。

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个包裹里面,装的都是违禁武器,是猛哥通过自己曾经的国际雇佣兵的渠道搞来的。这些武器应该没有上次肖蝶提供的武器威力大,可是用来防范山中的野兽,也绰绰有余了。

不过这里人多嘴杂,我们丝毫不敢声张。一旦暴露出去,就算铁幕的人为我们背书担保,也比较麻烦。更何况铁幕对我们此次的行动只能算默许,还不能说是支持。

第三天经过一片原始森林和马鞍山西南山脊,我们来到一个号称“阴阳界”的地方。据说过了阴阳界,前面的路途就充满了未知和神秘,随时有可能阴阳两隔。

可惜的是,我们在阴阳界经狐狸坪钻密林下坡到古基河口时,这里已是路的尽头。从这以下为近千米深谷,只能在急流的沟谷内迂回前进。有时谷内还会莫名地涌出一阵阵浓雾。

过了这道关口,前方就是传闻最恐怖、最凶险,令多数探险队望而却步的石门关。大部分探险者都会在这个地方,面对浓雾选择退却。

而且到了石门关后,我们明显地感觉到携带的电子设备开始出现时灵时不灵的状况。

“你们几个不是探险队的成员,再往前走会遇到什么,谁也说不清楚,我看还是就到此为止,先回去吧。”探险队的领队,人称李老的地质学家对我们说道。

李老是川南矿业大学地质学院的院长,享受国务院津贴的专家教授。这次的考察队,也是由他发起,聚集了众多的地质学家、生物学家和电磁学家。

不过这次探险的赞助者,却是施密特这个外国人。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总之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明智轩曾私下猜测,这家伙如果不是受到世界树支持的话,很可能家里在中东有几个大油田。

当然,除了几个专家组的成员和李老的学生外,其余的人更多是承担护卫和打杂的角色。其中负责摄影跟拍的人也有一两个。

不过到了石门关外面之后,两个摄影师的单反相机和摄像机已经停止了工作。原本充满的电量,在开机短短几秒钟后就诡异地变成了零。

这让两个摄影人员大为沮丧,最后不得不和其他几个负责帮忙背物资的司机一起,从这个点返回。不过那台单反相机却被李老的一个学生留下了。按照她的说法,万一电池又突然有电了,岂不是错过了一路的大好风景?

最终确定要进入石门关内的探险队员,也就十三个人,连同我们五个一共才十八人。

这十三人中,除了李老外,还包括詹姆斯和施密特两个外国人,和一名当地的彝族向导阿木章依,以及五名身强力壮的力夫兼护卫——据说都是保安队或退伍军人出身。

剩下四个人分别是生物学家吴成光、电磁学副教授谢思奇以及李老的两个学生周楠、王若君。其中的周楠是探险队中除了Five外唯一的女孩子,一个颇有点女汉子气质的硕士研究生。

留下单反相机的,就是周楠。这个女生比我小一岁,还有一年才能取得硕士学位。

对于李老的提议,我们理所当然地拒绝了。李老也没有多劝,毕竟都是成年人,能对自己的生死负责。

一行十八人,一起进入前方的浓雾中。为了防止走失,十八个人的腰间绑着同一根绳子。

虽然这样比较麻烦,尤其是在经过树丛的时候,可总比迷失在这片神秘的地域要好。

这里几乎所有电子设备都出现异常,比起当初我们在雷鸣谷的时候状况还要严重。我估计就算是使用活性金属作为材料,一样不管用。

进入浓雾后,虽然说不上伸手不见五指,可是视野最多只能看出几米远。幸好我们想出将所有人连成一串的办法,要不然这样的浓雾很容易就会走散掉。

我们甚至怀疑,之前的许多失踪事件,除了这里电磁异常无法使用指南针外,更多的是由于在浓雾中分不清方向,再加上心中的恐惧,最后始终在山谷内徘徊,被活活累死饿死,或者被山谷中的野兽吃掉。

之前我们听说过,黑竹沟中是有野兽出没的,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云豹。另外还有传言说黑竹沟中有黑豹,不过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当天晚上,我们在一处平坦的地方扎营,晚上有人轮流放哨。本来我担心这里会像在雷鸣谷的时候一样受到袭击,还好一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只偶尔听到一两声让人心悸的狼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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