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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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讷讷地点头称是,马百平又道:“我知道主人在下属中安插了不少死士,准备随时对付我,但我也有我的安排,只要我一死,这个局面立将星散,谁也控制不了,希望主人别做傻事。”

袁斌脸上冷汗直流,马百平笑道:“袁老想必很清楚,我这个总监不是靠谁提拔起来的,完全是我自己挣下来的,主人如果想真正地雄霸天下,最好跟我开诚布公说一下,如果再玩从前那一套,他将得不偿失了。”

袁斌道:“是!属下一定转告。”

马百平一叹道:“我的武功是得自主人的传授,我不会忘本,在他有生之年,我不会背叛他,也愿意尽我最大的努力辅助他,但他若自绝于人,就怪不得我了。”

袁斌道:“总监对主人的误会太深了。”

马百平笑道:“主人是恨天翁上官笑予,还是燕青告诉我的,这不成了笑话吗?在这种情形下,叫我怎么效忠得起来。”

袁斌只有连连答应的份,马百平道:“不准再对燕青有不利的行为。”

袁斌说道:“这个人的存在对我们很不利。”

马百平笑道:“我倒不以为如此,他现在已经成为大家争取的对象,在他的身上,可以找到那些隐形的敌人。”

袁斌道:“是,属下把总座的意思告诉主人去。”

马百平道:“天魔令主失败在太专权,主人最失策的就是取代了他的地位,现在变成我们在明处了,当初主人如果跟我商量一下,我必定会阻止他这样做的,现在追悔已经不及,亡羊补牢,不是摧毁明的敌人,而是消灭暗中的敌人,因此必须保全燕青,让他帮我们去找出那些敌人来。”

袁斌道:“他是九老会中的人。”

马百平道:“不是,他只是被九老会利用的人。”

袁斌不信道:“何以见得呢?”

马百平道:“连洁心母子很痛恨九老会,他们杀死九老会中的人更多,但他们都保护燕青,可见燕青不会是九老会的人了。”

“那少年是连洁心的儿子吗?”

“不错,是她跟莫老二生的儿子,五岁时就被另一方的人带去专门从事杀人的训练,现在已经艺成出师了,这小子真是个天生的杀手,也不知他的武功是怎么练的,招式并不新奇,却非常实用,剑出见血……”

“他们是属于哪一方的呢?”

“你应该比我清楚。”

“属下实在不知道。”

马百平一笑道:“由此可见你在主人那儿还没有完全得到信任,连这种事都不晓得,整个天魔教原先由四霸天合组的,这四霸天就是天残门主白福,天恨门主上官笑予,天音教主郭心律,天欲教主秦湘绮,天残门主白福一开始最具实力,遂成为天魔掌令,久而久之,他就以天魔令主自居了。”

“现在呢?”

马百平道:“现在是天恨门当权,但其他两门经过多年的私下经营,各显神通,也具有相当实力了。“”

“总座是如何得知的?”

马百平一笑道:“是银凤告诉我的,她是天欲教主的传人,但她跟连洁心母子没有关系,因此她们一定是天音教主的手下。”

袁斌诧然说道:“银凤怎会报天欲教主搭上线的呢?”

马百平道:“那要问你们了,你们守在她身边,居然会被天欲教的人渗了进来,而且还带走了一手的人,你们是怎么漏的?”

袁斌惶然道:“属下不知道,银风天性就喜欢跟男人在一起,她得的残功笈下册也需要如此,所以我们不去管她……”

马百平冷笑道:“今天她跟我摆明着说了,要把景泰镖局接过去,分开行事,作为她天欲教的坐业。”

袁斌连忙道:“总座答应了?”

马百平冷笑道:“不答应行吗?景泰早就是她的班府了。”

袁斌道:。“总座怎么没告诉主人呢?”

马百平冷笑道:“我告诉谁去?主人连影子都看不见,你袁老也是不久前才碰的头,柳不青刚愎自用,如果跟她说了,她带了人去火拼一场,反而使别人坐收渔利。”

袁斌擦擦汗道:“我要赶快告诉主人去”

马百平道:“金陵的业务是我从天魔令主手下接过来的,我有权作主,你告诉主人可以,但转告主人不要横生枝节了,把天欲教放在明处,对我们只有好处。”

袁斌道:“是,主人早就吩咐过,总座有权决定一切的,属下只是去向主人报告一下而已。”

马百平笑道:“袁老的行动小心一点,别让人踩住你的脚跟,把主人的行踪给宣了出来。”

袁斌笑笑道:“这一点请总座放心,主人的居处十分隐秘,绝不会被人找到的,就算跟在属下身后也没有用。”

马百平道:“那就好了,你要不要我派人掩护你一阵?”

袁斌连忙道:“不必,属下自己知道小心的。”

说完扶拱手,身形在夜色中消逝了!马百平看着他走后,微微一笑,随即退了部属,单独向燕青的座船行去。

燕青的那条船仍在缓缓地行驶着,马百平追没多久,就已经追上了,老远就招呼道:

“大姐,请停一下,小弟有事请教燕兄一下。”

白金凤道:“什么事,浪子的酒还没醒。”

马百平笑道:“大姐何必骗人呢,燕兄根本就不是酒醉。”

白金凤连忙道:“你怎么晓得的?”

马百平道:“我知道事还多得很,他照理应该在六个对辰后才醒,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须马上跟他谈谈。”

白金凤道:“不行,他没有清醒前不能受惊扰。”

马百平已飞身上了船,三个女人都现出戒备的神色,马百平却含笑道:“各位别误会,我没有恶意,这儿有一颗药丸,可以使燕兄立刻清醒过来,而且不致伤害他。”

说着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怜怜接了过来,用手撕开后,闻了一下,马百平道:“化在水里给他服下。”

怜怜用舌头舐过了,才化在茶杯里,再作过各种的验毒手续,最后才进:“马爷,谢谢你了,这是很珍贵的宁神益元丹。”

马百平道:“不用谢我,我是受人之托转交的。”

白金凤忙道:“是谁?”

马百平笑道:“是一个女的,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只可惜蒙着脸,看不见脸貌,她自称:“前世旧侣”看来我们燕兄上一辈子也是个风流人物。”

白金凤脸色微沉道:“胡说八道,马百平你能不能说句正经的。”

马百平笑道:“大姐,我在你面前是从没有说过一句不正经的话,人家怎么说,我怎么转告!”

怜怜与惜惜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一变,怜怜忙道:“女子自称是燕爷的前世旧侣?”。

马百平道:“是的,姑娘莫非知道她是谁吗广怜怜笑了一笑说道:“马公子开玩笑了。妾身怎么会知道呢,只是觉得很奇怪,那儿又冒出这么一个人来了。”

马百平道:“二位如果知道,不妨告诉兄弟一下,这个女的身份很重要,她是由连洁心与金姥姥的伴同下跟我见面的,而且那两人对她十分尊敬,似乎是她们领导人。”

怜怜哦了一声道:“奇怪!会有这种事,那究竟是谁呢?”

“天音仙子郭心律。”

说话的是燕青,几个人都微微一怔,怜怜忙道:“爷,你这么快就醒了。”

燕青疲软地坐起来道:“其实我早就醒了,可以说一直在清醒中,只是一口真气岔住了,一时运不过来,得药力一冲,我就醒过来了。”

怜怜道:“燕爷,你可真会吓人,您知道刚才多危险。”

燕青笑笑道:“我知道,我虽然不能行动,神智却一直是清醒的,怜怜,你的脉象还不够高明,再遇上那种情形,你应该不必舍命维护我,让我挨人砍一刀,只要一个重大的外力刺激,我可以立刻冲破真气所岔的部位……”

怜怜红着脸道:“早知道如此,我在您灵台穴上戳一下就行了。”

燕青道:“那也是办法。”

怜怜紧张地道:“爷,假如真是如此,可是一种很严重的病症!”

燕青道:“没那么严重,老毛病了。”

怜怜愕然问道:“老毛病,您什么时候得了这个病的。”

燕青轻叹一声道:“九年前,那时我穷途潦倒,饿寒交迫,在雪地被埋了一天一夜,差一点就送了命,幸亏遇见了一位隐名的武林前辈,把我救治了起来,因而种下了病根。”

怜怜计算了一下,九年前正是君子剑华云亭在华山之阳情变成疯,因而失踪的时候,心中约约有点了然,但也不便再问了,只是轻轻一叹道:“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短短的几个字,却叹尽所有的感慨,燕青却洒脱一笑道:“志莫大于心死,我这毛病可死不了,你担个什么心。”

白金凤愕然地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燕青笑道:“没什么,九年前那一冻,才决定了我这浪子的身分,因为以前我守着先师的遗训,不得介入江湖,经过那一病,我想到人世的无常,这条命等于是捡回来的,又何必那么珍惜呢,干是我才开始了浪迹江湖……”

马百平却道:“燕兄,你没开玩笑吧,你说那个女子叫郭心律。”

燕青点点头道:“不错,我刚见过她,是她自己告诉我的。”

马百平道:“不可能吧,她好像很年青。”

燕青道:“是的,从她的形貌看来,约摸二十五六,风华绝代,艳丽无双!确是人间仙姝。”

马百平却道:“天音仙子郭心律是天音门主,也是横行江湖的四霸天之一,为天魔教中四大势力之一部分,怎会如此年青呢?”

燕青笑道:“有些人的年青与否,从外貌上是看不出来的。”

马百平道:“可是据银凤告诉我说,天音仙子郭心律,至少也在七八十岁之间了,不可能如此年青。”

燕青哦了一声道:“马兄是什么时候听说的?”

马百平道:“我们离开毕清池之后,银风就把我邀到景泰镖局去,直接告诉我她是四霸天中另一霸天-天欲门主秦湘骑的代表人,要求接景泰的产权,作为基地……”

燕青道:“马兄答应了没有?”

马百平道:“不答应也不行,景泰的人事根本已在她的控制之下,何况我也乐得如此,给恨天老怪增加些麻烦,四霸天的内情是她刚告诉我的,我急着想通知燕兄,一问之下,才知道恨天门下到这儿来裁杀燕兑了,我赶紧前来阻止,却先碰上了天音门中的人。”

燕青长叹一声道:“天魔教这秘密总算被揭开了,天下原没有永远的秘密的,只是四大魔头还有两个尚在人间,把他们找了出来,加以残除,天下或可太平了一阵了。”

马百平道:“是哪两个。”

“恨天翁与天欲门主。”

“天音仙子不算吗?”

“我见到郭心律绝不可能有七八十岁,我想此女必然是天音的传人,真正的郭心律已然物化,由此女接替了天音的名号而已。”

“她不会企图独霸武林吗?”

燕青道:“应该不会,年青一代没这么大的野心,正如马兄与白门主一样,我们赤子之心未失,不会狂到这个程度。”

马百乎感慨地道:“是的,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人一上了年纪,就会变得这么可怕了,恨天老怪我还没见着,单以家父而言,他只是恨天翁培植的傀儡而已。都已为权势所投,执迷不悟,干得非常起劲。”

燕青叹道:“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的人,对生命一些美好的事物已没有追求的能力,因此才热衷于名利权势,世间的守财奴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连一个庸人都不免如此,武林中人又何能例外呢!”

马百平道:“也不尽然,九老会中许多侠义领袖,为了抵制天魔教,滋滋不遗余力,弃身家性命于不顾,又是为了什么呢?”

燕青道:“那是另一种追求的满足,雁过留声,人死留名,他们希望着在身后留下不朽声名!”

马百平一叹道:“虽然是一样的追求,却有正邪之分。”

燕青别有深意地道:“人活在世上,总要做点什么的,如果以个人的立场而言,恨天翁与令尊所为并无不当之处。因为他们也是为自己的理想而在努力。”

马百平道:“只是人不是只靠一个人就能活下去的,因此一个人追求的理想应该是每个人共同的理想,这也就是世俗所公认的道德与武林间的道义。”

燕青肃然道:“马兄此等认识,那是无上的侠义胸怀。”

马百平苦笑道:“我是在那些人的野心之下被造就成的,正因为我身受之苦,才知道这种思想对别人所造成的伤害与尊严的打击,我恨透了他们,也想到如果我循此而行,同样地也会被人所憎恨,我才决心反对他们。”

燕青钦敬地道:“人活在世间谁都免不了有痛苦,对痛苦的承受,有两种人,一种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一种是已之所受,倍施于人,前者为圣贤,后者为邪魔。马兄本悲天悯人的圣贤心胸,小弟深以结识为荣幸。”

马百平苦笑道:“燕兄太过奖了,我并不是你所说这么好的人,以前我也不是这样的人,最近才改变的,而且是受你的影响。”

燕青道:“马兄别开玩笑了!”

马百平道:“是真的,自从燕兄出现之后,天魔教中起了很多变化,都是由燕兄引起的,从舍妹到金风大姐还有这两位姑娘,她们都愿意不顾一切地来救护你,银风对男人是得不到手的就杀,我知道她在燕兄那儿碰过钉子,她居然告诉我说,谁杀了你就找谁拼命。”

燕青不禁尴尬地道:“马兄可别误会,兄弟跟嫂夫人会面时,白门主也在一边,可没有什么不轨行动。”

马百平笑道:“燕兄可别以为我在吃醋捻酸,我绝没有这种心,我只是说明我改变的原因,以前我还想在天魔教中建立自己的地位,后来见到燕兄处处都受人欢迎,不仅是女子,连男人也是一样,我才有感触,受人喜爱比为人憎恨的滋味是何等不同,我才决心做个不受人憎恨的人。”

燕青道:“为人总不能处处讨好的,刚才不就是有人杀我吗?”

马百平道:“他们要杀你的原因只是利害的冲突,并不是恨你,所以这决心不会太激烈,受人憎恨就不同了,你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后处心积虑地对付你,连一个人都无法信任,像已死的天魔令主及现在的恨天翁,他们一生中躲躲藏藏,不敢公开见人,即使在自己的势力圈子里,也有着数不清的敌人,像这种生活,即使能享天下生杀之权,又有什么意思呢。”

燕青倒是被他这番理论听得怔住了。

马百平道:“目前跛仙袁斌是唯一与恨天翁接触的人,连洁心母子跟我约好了,他们去踩袁斌后脚,希望能找到恨天翁,我自己也作了布署,所以来邀燕兄,燕兄如果能行动,我们就去试试看。”

马百平装成了刘琳,燕青装成了秦九,两人踏进了仇四烂眼的赌访,仇四烂眼忙迎上了来道:“二位怎么又回来了?”

燕青笑道:“刚才输脱了底,想想实在不甘心,所以弄了点本事来,想再翻翻本,里面还没散局吧?”

仇四烂眼道:“还没有,不过也快散了,那位张老爷子的手气很不好,已经向百丰调庄饱帐房子先生借了几次借条,秦头儿要翻本就快去吧。”

燕青与马百平来到里面,果然袁斌与一个矮胖的老者坐在一张桌子上对赌,旁边跟着下注的却是百丰绸庄的伙计们,赌局虽在进行,情况却不热烈,显然是借此机会在商量着事情。

燕青低低声道:“那老儿就是恨天翁吗?”

马百平看了一下也低声道:“有点像,但是不敢确定,因为兄弟见到的恨天翁都是蒙面的,根本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如何?”

燕青道:“只有试他一下了.”

于是走了过去,那一局人对他前来显然很不愿意,袁斌无可奈何地道:“秦头儿,你还输得不死心。”

燕有笑道:“可不是吗?刚好出去发了一笔小财,再来试试看。”

他押下了一张银票在出门,姓张的老者抓起骰子,冷冷地道:“秦头儿,老夫虽然手气坏一点,却是吃定了你。”

燕青道:“这一笔您老可能吃不了,因为借我银子的人是本城第一号财主,我想借借他的福气.”

姓张的老者已经掷出了骰子,闻言朝银票上一看,发现竟是隆武镖局马百平私人帐户上开出的票子,不禁一怔,骰子还在打转,他轻轻一碰桌子走了下来。

是个十点,他推出了牌道:“十上,十面威风杀四方!”

燕青笑道:“老爷子,您这个口采就不利,牌九一共才四方,您这一杀,岂不连自己都杀进去了。”

姓张的老者一翻牌,果然是个撇十,恨恨地一摔牌,燕青抓的是个一点,赢进了一注。

袁斌笑道:“秦老头,这好像是敝东的票子。”

燕青道。“可不是,今儿运气不错,在街上碰上马总镖头,平常见面,他多少总赏了十两二十两的,今天好像有急事,还没有等我开口,就给了我这一百两的票子。”

几个人又是一惊,袁斌尤其着急地问道:“秦头儿,敝上怎么会来到这儿的?”

燕青却漫不经心地道:“您是问马总镖头,他是找人的。”

袁斌更急了道:“找谁?”

“找一个中年妇人跟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

“找到了没有。”

燕青笑着道:“那可不知道,马总镖头问我有没有看见这样两个人,我跟老刘巡街的时候,恰好看见有这两个人,手里还执着兵器,也在街上经过。”

袁斌更急了道:“他们上哪儿去了?”

燕青却像不耐烦似的道:“老爷子,还有一条庄,您怎么不推出来呢?”

袁斌无可奈何地道:“张老,时间不早了,推完这条庄也该散了。”

姓张的老儿只得打出了骰子,随便地给了牌,燕青却装作吃惊地道:“糟了,我下了注赢了一注忘记收回来了,这一注整整押了二百两,马总镖头好容易给了我这一百两,又说不让我告诉人家他上那儿去了,今天是再也捞不到赌本儿了,输了可怎么办?老爷子,我还没看牌,收回一百行吗?”

姓张的老者沉声道:“秦老头,牌桌上有规矩,骰子落地,金浇银铸,那有再更换赌注的道理。”

燕青撅着嘴,直叹着气说道:“完了完了,久别重逢,庄家拿几付蹩十,这付一定是豹子,这一付是完了。”

他把牌一翻,又是个两点,更为懊丧地道:“凉了,凉了,两点还能赢吗,唯一的财神又断一路,今天算是输定了。”

袁斌看了姓张的老儿一眼道:“那可不一定,也许庄家又是付蹩十呢”

张老儿恨恨地把牌一摔道:“于先生,你可真是金口,就给你猜定了,统赔。”

他气呼呼地把面前的银票一推,站起身子来,出门而去,袁斌也把银子整理了一下。

燕青道:“于先生也要走了?”

袁斌笑道:“是啊,敞上既是在附近,叫他知道了可不太好,他最讨厌人赌钱了。”

燕青笑道:“您放心好了,马总镖头追着那两个人往鼓楼的方向去了,不会再回来的。”

袁斌一惊道:“鼓楼不就在附近吗?”

燕青笑道:“鼓楼离此虽是不远,但那儿什么都没有,我看那母子俩两个一定是路过的,马总镖头也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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