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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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紫燕一拍桌子怒道:“混帐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了!”

尤俊笑道:“金姑娘,你别生气,小孩子吗,气量总是窄一点,不过她去的时候不凑巧,刚好百平兄也在那儿,当时就给了她一巴掌,说她不自量力,自取其辱,说燕兄是我们的好朋友,以后她如果敢对燕兄无礼,就要她好看。”

金紫燕怒道:“这更岂有此理了,小琴是我的人,凭什么要他来管。”

尤俊一笑道:“金姑娘,你别误会,这都是为了你好,燕兄是你的客人,她仗着点小聪明,哄着丁老爷子撑腰,丁老爷子又是个火爆脾气,闹起来多没意思呢,百平兄趁机给他一点教训,省了许多麻烦,燕兄以后还要常上你这儿来玩的,如果那小妖精弄点鬼,不是把你的客人也给得罪了吗?”

他的一张嘴实在会说话,明明是一件内情曲折的纠纷,夹带许多不便明说的秘密,他居然连点带描,巧妙地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意思全表明了。

金紫燕沉吟片刻才道:“这丫头也太不像话,在我这儿的事,居然跑到外头乱说去,还想勾人来生事。”

尤俊笑道:“金姑娘,不是我说你,有时你对她也太纵容了一点,女孩子已经大了,心眼儿也多了,在这儿只会越学越坏,你为什么不找个主儿,把她送出去算了。”

金紧燕道:“她有了你们的丁老镖头来做靠山,我能送得走她吗?”

尤俊忙道:“这个由我跟丁老爷子说,叫他老人家少管,而且我还可以替你留心,给她找一个合适的人家……”

金紫燕道:“那就请尤镖头多费心了,这个鬼丫头我实在也拿她没办法,我没时间管她,我娘又没精神,弄得她越来越野。”

尤俊笑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好了。”

金紫燕瞟了他一眼道:“尤镖头,难怪马百平这么器重你,看来你真还会办事了,而且还善体人意。”

尤俊笑道:“我可是占了燕兄的光,如果不是他使得纪老儿耽不下去,我还是个二手,光靠嘴皮子,那天才能出头呢?”

金紫燕道:“你的嘴皮子也真有本事,今天是来作说客的吗?”

尤俊道:“不!我是来请客的,百平兄邀二位在百花楼吃便饭。”

金紫燕一怔道:“邀我们?”

尤俊笑道:“其实主人是三位,还有就是莫家兄弟,他们要给燕兄庆贺履新就任,百平兄则是想借这个机会跟燕兄见见面,谢谢他对隆武的成全。”

燕青忙道:“尤兄这句话我可不懂了,我对隆武镖局只感到抱歉,怎么贵局还要谢谢我呢7”

尤俊道:“燕兄虽然拔了隆武的镖旗,却用了个巧妙的方法还给了我们,这份人情就大了,就算我们从燕兄手中把镖旗夺回来,结果也不会如此愉快吧。”

燕青道:“贵局如此宽宏大度,叫我更无地自容了,回头我一定向贵局郑重道歉。”

尤俊笑道:“燕兄赏睑就行了,席上还有许多别的同业,最好别提那些话。”

金紫燕道:“你分明是来请他的,这种场合哪有我的份?”

尤俊笑道:“有!当然有,只是金姑娘略迟一会儿去。”

金紫燕道:“是马百平条子叫我出堂差。”‘尤俊笑道:“金姑娘,燕兄也知道你是景泰镖局的后台老板了,但别的人可不知道,你得多多委屈点。”

金紫燕生气地道:“我不去!”

尤俊道:“你真不高兴,不去也行,但燕兄的假,就请你批准,最多两个时辰,不会耽误他很久的。”

金紫燕道:“笑话,他是客人,我是姑娘,来去是他的自由,我凭什么管他呢?”

说着一挥袖子,气呼呼地到后面去了。

尤俊笑着说两句告罪,拖着燕青出来了。

走在路上,尤俊皱眉道:“燕兄,进展如何?”

燕青道:“毫无进展,她倒是个有心入,吐露了口风,似乎颇有意站到我们这边来。”

尤俊忙道:“燕兄泄了底没有?”

燕青摇了头道:“没有,我虽然知道她是出于诚心,但鉴于已往的流失,便着心装糊涂了。”

尤俊吁了一口气道:“还好!燕兄,天魔令主手段非常,你刚踏进这儿,如果就有了变化,事机就泄露了,反而得不偿失,天魔教中人心不稳的很多,但没把天魔令的真正身份揭穿前,最好还是少让人知道咱们的身份。”

燕青道:“我晓得的,我受过的教训太多了。”

尤俊道:“金紫燕有心外向是好事,可以巧妙地加以利用,因为她是那魔头手下出来的人,不像别人是被吸收进去的,不过她恐怕也未必知道天魔令是谁。”

“我没问,想来她也不会知道。”

尤俊道:“倒是那金姥姥比她更清楚一点,燕兄不妨在那老太婆身上下功夫,她对你很赏识。”

燕青哦了一声,尤俊又道:“你跟那小琴动手时,老太婆也在暗中看见了,对你的身手很激赏,特地通知马百平,叫他设法笼络你加盟。”

燕青奇道:“她为什么不叫金紫燕下功夫呢?”

尤俊道:“我想可能是金紫燕本人不同意吧。自从见到燕兄之后,这位姑娘就变了,对目前的生活极不满。”

燕青轻叹道:“天魔令这些年荼毒江猢,真正有点人性的,都不会对他们满意的,人心如此,所以我相信我们必会成功的。”

尤俊也叹道:“天魔令的确是个厉害的人物,他控制武林,全在暗中行事,不但他本人不露面,连各处分坛也是极为秘密,这金陵分坛设置已有十年,小弟好容易在五年前才搭上方天战薛依的关系混迹其中,却毫无丝毫进展……”

“天魔令如非藏身暗中,早就被消灭了,他就是靠着身份的隐密,才令人防不胜防,暗施杀手;把持了武林,目前最感困扰的就是人与人之间谁也信不过谁了,谁也不知道那一个受到了天魔令的胁逼……”

尤俊道:“那也只怪武林中人气节操守不坚,贪生怕死的太多,如果人人不怕死,天魔令的穿心镖又何足为妙。”

燕青道:“贪生而怕死,乃人之常情,学武的人,比常人更怕死,因为最初学武的目的,绝不是为了称霸武林或杀人,只是为了自卫或表现得比人强,这就是一种怕被人杀死的心理表现。”

尤俊笑道:“燕兄这种说法,倒是第一次听到,我只知武以养老,技以壮气……”

燕青一叹道:“谁有了我这么多的体验,这么多教训后,也会有这种看法的,人的勇气要到最困难的时候才表现出懦弱,而天魔令的厉害处就在先磨去人的壮志,就像金陵分坛的十位护法一样,天魔令先给他们养尊处优的生活,满足他们一切欲望,使他们对浮生有所依恋,就舍不得死了,不想死就只有听其驱使了。”

尤俊道:“可是这一手也不见得准有效。”

燕青道:“不错!人性中唯一可贵处就是有尊严,当一个人的尊严受损之时,就可以置生死于不顾,可是天魔令聪明得把这一点也利用上了,他控制人,绝不损其尊严,至少在第三者面前,绝不损伤人的颜面,因此天魔教的势力越来越壮大,受制的人也越来越多,几年来终而席卷天下。”

两人一阵沉默,片刻后,尤俊才道:“今天席上,除了马百平之外,最难得的是马景隆自己也出席了,此老虽是分坛负责人,却是被逼出此,今日破例出来应酬,可见他对燕兄的器重,燕兄不妨对他客气一点,此老的地位颇为重视,将来或可借重……”

燕青道:“还有哪些人?”

尤俊道:“还有几家镖局的负责人,都是仰承马百平鼻息的无郎武夫,不必太重视他们。”

燕青又道:“莫氏神鞭双杰,怎么会被马百平买通了呢?”

尤俊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以前跟马百平格格不入,这次居然一变故态,表现得很合作,若非是因受到压力,就是穷极而志短,骤受重利而忌却了本来。”

燕青深深地一叹,尤俊又道:“不过燕兄可以放心的是他们绝非天魔教中人,他们技业平常,天魔令还看不中他们。”

说着已走到了百花楼,那是秦淮河畔第一家大酒楼,将上楼时,尤俊又道:“燕兄,今日席上由于大家都对你如此重视,可能会引起几个老的不快,其中尤以青萍剑史剑如与火龙神丁宏为最,这两人可能当席为难你一下,你得善自主意,变为应付,既要不吃亏,也不能占便宜。”

燕青笑道:“我理会得的。”

两人才举步登楼,白雁林奇匆匆下来,见了他们,就陪笑叫道:“你们终于来了,可把大家等急了。”

放低声音又道:“丁定这老儿已经开口骂人了,燕兄要小心点。”

尤俊皱眉道:“他又不是主人,又不是客人,只是陪客而已,何况老当家的也来了,他怎么如此跋扈。”

林奇笑道:“还不是吃味儿而已,几件事情加起来,他怎不发火。”

燕青道:“这就怪了,我跟他素未谋面,他对我发什么火呢?”

林奇道:“第一,是为了老当家的出席应酬,前两个月他过六十岁的生日,亲自上门去邀请,老当家都没给面子,推说身体不舒服而拒绝了,今天居然为燕兄而拨冗光临,这叫他心里怎么舒坦得下呢?”

燕青淡淡地道:“这位前辈气量未免也太狭了。”

林奇道:“还有呢,第二趟姑苏的镖,本来是轮到他的,为了拉拢燕兄,尤兄把这趟的油水让给了兄弟镖局。”

尤俊道:“这个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完全是为了封住莫家兄弟的嘴,叫他们到洛阳镇办的事,与燕兄无关,而且我还私下赐了他五千两银子,他不该再记恨了吧。”

林奇道:“而事实上总是掠了他的光,这都还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为了花怜怜,自从燕兄去过之后,那妮子对丁老儿就淡多了,据说花怜怜在睡梦里还念着燕青两字。”

燕有一皱眉抱怨道:“尤兄,这可是你给我找的麻烦。”

尤俊却笑道:“那可怪不得我,谁叫燕兄长得如此潇洒英俊呢,我若是个娘儿,一样也会梦魂思念的。”

燕青忙道:“尤兄,不要开玩笑了。”

尤俊道:“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有了金紫燕那一朵花国状元,还会对花怜怜怎么样,那妮子是剃头担子,一头先热,过两天不加火,自然就冷下去了,丁宏没见过你,心里自然不服,见了你之后,他就会气平了,凭他一个老头子,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该跟你争风吃醋吧。”

燕青道:“惜惜那儿可以从此不去,但今天……”

尤俊道:“今天有马老当家的在席,他不敢怎么样的,即使稍有过份的举动,燕兄小心一点,也就应付过去了。”

林奇道:“燕兄如果罩得住,不妨给他一点厉害的,今天这场面不好混,燕兄能否在金陵扬名,全在这一次;你说令师一世盛名,从没折过风,燕兄可不能折了令师的英名。”

这家伙的心意终于露出来了,他虽然装作一片好心,下来通风,实际上却是在煽火。

尤俊笑笑地道:“林兄弟,你大概也急于想补个缺吧。”

林奇脸上一红道:“兄弟怎么敢存这个心,只是气不过那老儿的骄行而已,他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高手了。”

尤俊道:“丁老儿火气虽大,人倒还不错,尤其肯服输,他由百平兄手下输了一招。以长辈之尊对这个侄子却全力支持,燕兄真的能折服了他,他也会虚心接受的,而且他是十老之冠,他如果一气而去,别的人也就留不下了,两家镖局总不能全由年轻一辈乘机挑大梁,如果从别处另外聘一些名家高手来,未必能相处得这么融洽。”

这番话把林奇说得一凉,但也等于是向燕青递了个消息,叫他不必太为已甚,如果推翻了金陵分坛的人事,一切的努力布置岂非都成了白费。

燕青笑了一笑,缓缓上楼而去,林奇抢先一步奔了上去叫道:“来了!来了!浪子燕青来了。”

楼上只摆了三桌,使得能摆二十来桌的大楼显得很空洞,但他这一叫声音倒是很响亮。

最先起来的是莫氏双杰与马百平,出人意外的是马景隆也站了起来,因此使得那些老武师也不得不站了起来。

燕青连忙跨前几步,双手抱揖道:“不敢当!不敢当,再晚奉邀来迟,已感不安,怎敢再劳各位前辈如此隆遇,折煞燕青了。”

尤俊为他—一介绍了,到了马百平时,马百平亲热地握着他的手,道:“燕兄,以往敝局为有冒犯,兄弟听说莫氏双侠今日为燕兄庆贺履新,争着做半个主人,向燕兄略表歉意。”

燕青倒有点尴尬地说道:“马兄你太客气了,马兄如此宽宏大量,倒叫小弟无地自容了,兄弟不是之处更多……”

马百平笑道:“好说!好说!再多讲就见外了,好在燕兄已经就聘在兄弟镖局,今后大家就是同行,也是一家人了,应该互相多亲近亲近,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只有镖行这一业却不同,大家应该同心协力,守望相助,才能使吾道大兴,克尽江湖上的侠义本份。”

群雄随声附和,有几个人藉此已传,盛赞马百平的仁义与恢宏胸怀,不愧为金陵镖行的领袖。

燕青以晚辈之礼,拜见了马景隆,屈膝一跪,这位老人连忙伸手一抬,两个人就此较上了劲。

燕育发现这位老英雄的内力之深度,远较想像中为高,拼将全力,也只能使膝头点点地,很快被他扶了起来。

这证明了一点,鼓勇一搏,燕青可以略胜一筹,但内劲持久耐力,则是马景隆火候纯青。

两人可以说是平分秋色,各有所长。

这情形明眼人都看得出,几个老的都脸泛异色,连丁宏在内,都对这年轻人另作估计了。

马景隆却哈哈大笑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佩眼!佩服!”

亲手挽了燕青,到第二尊座请他坐下。

本来那是丁定的席次,因为他是十大镖头之首,马百平通常都是坐第一主位,今天因为马景隆来了,他只好移到下首去了,而这第二位不管如何都是丁宏的。

马景隆把燕青接上了第二位,丁宏的脸色顿时一变,冷冷地过去,拿起银碟筷子道:

“这件东西我已用过了。”

意思很明显,这席位原是他的,但席未开,莱没上,杯盘筷子都排得很整齐,他没有不满之意。

马景隆也觉得很意外,顿了一顿,才道:“丁贤弟,这是愚兄的不是,愚兄是因为见老弟青年英发,想跟他就近多谈几句话,你多担待一点!”

丁宏冷冷地一笑道:“哪里!大哥误会了,这本来就该是尤俊出的,小弟只是因为与大哥久未见面,才临时坐下向大哥问候一下,现在正主儿来了,小弟自然该挪位子了!”

燕青却笑道:“丁老前辈望重武林,再晚怎敢潜越,再晚只是陪马老伯少谈几句,略道仰慕后就起来的,前辈不必换位子了。”

说着轻轻一伸手,却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居然从丁宏的手里将碟子林筷都夺了下来,仍是放在原位上。

丁宏神色一怔,再度伸手去拿,燕青则伸手相挡,杯碟就在桌上,推推拉拉进行了十几个来往。

丁宏始终无法触及那些东西,不禁恼羞成怒,猛地一掌斜切下来,砍在他的手背上!燕胄也不招架.听任那一掌切中,手背上印起一条红痕,他神色如值,起立一拱手道:“前辈如何厚爱,再晚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亲自把三种用具拿起来道:“前辈的座位在哪里?容晚辈送过去,以表对长者的敬意.”

他拿着东西的是左手,被切的也是左手,已经有点颤抖,震得碟子撞着银杯,叮叮直响!

这证明他一掌挨得不轻,丁宏倒是怔住了。

尤俊忙道:“在这里,今天有两方面主人,客人却只有一位。燕兄既然被敝局邀去了,丁老爷子就代表敞局,作为莫氏双侠的嘉宾吧。”

那是另一席上的首位,燕青恭恭敬敬地将餐具送了过去放好,恭声朝丁宏道:“前辈请!”

他伸出左手,硬拉着丁宏推他坐下。

丁宏睑色又是一变,但只有他心里有数。

他外号火龙神,精擅烈火神掌,刚才那一掌也运足了功力,掌缘就像一条烧红了的烙铁。

虽然仅只切出一道红印,但是已证明他的火候高出一筹!可是燕青拉他时,掌心寒冷如冰。

这证明了那年青人练就了寒冰玄阴功,而且是他烈火掌的克星,根本不在乎他的烈火功。

那条红印也是故意放出给他留留面子。

既感且愧,这老儿倒是性情中人,好胜心切,却也有输得起的雅量,立刻一拱手,道:

“丁某无礼,万望老弟海涵!”

燕青笑道:“前辈说哪里话来,再晚多承前辈掌下留情,否则以前辈的绝世功力,再晚那只手还能保得住吗?”

丁宏道:“老弟!你别给我装脸了,老朽已经用了十……”

燕青忙道:“前辈只用了十之七八的劲力,再晚尚免可一接,却已留了痕迹,若前辈全力出手,再晚万万承受不住的。”

丁宏见他一再为自己遮掩,倒也不便过份拼却对方的好意,才讪然道:“老弟弟年纪轻轻,又是在猝然不防之下,接下老朽八成功力一掌,这份造诣,的确是难得难得,回头我们好好地喝几杯,让老朽一申歉意。”

燕青笑道:“长者赐,不敢辞,再晚的武功不足取,酒量倒是不敢妄自菲薄,颇能喝上几杯,少时必来拜赐!”

说着泰然回到座上。

马景隆关切地握住他的左手道:“老弟!你没怎么吧,丁贤弟八成劲力一掌,挨下来也不轻。”

燕青的寒冰玄阴心功还来不及发散,掌心仍是冰凉的,马景隆一握之下,心中了然道:

“难得!难得!你居然没受伤!”

彼此相视一笑,别的人虽然不了解内情,但也知道丁宏的脾气,不是硬把子,不会使他改变态度的,就算看起来是燕青吃了亏,但他在不及防备之下挨一掌而不变动也的确足以自豪

因此摆上菜后,觥筹交错,极道倾慕之忱,尤其是另外那几家镖局的负责人,对莫氏兄弟羡慕万分,暗自作悔当初脑筋不够灵活,眼力也不够足,否则这个年较好手,应该早就抢了过来的。

燕青不但气度豪,酒量更豪,会武的人多能够喝几杯,他的酒量却不仅是几杯而已。

人家敬他的酒,他从不推辞,而且立刻回敬,全楼三十多人,他一个人喝了将近全部酒量的四分之一。

喝的是陈年竹绍,也就是绍兴酒中之极品竹叶青,色泛淡绿,进口微甜而后劲大。

普通是论斤计,量大的人可以喝十来斤,可是燕青灌下去已有几十斤了。

身上不冒汗,只有张口之间,呵呵白气,那是以内力将酒中水分蒸出,酒精则全部留在肚子里。

青萍剑史剑如道:“燕老弟,令师三白先生与在下有数面之缘,也知道他豪于饮,都不知道老弟的酒量尤胜于令师!”

燕青笑道:“再晚是先师退出江湖后才追随杖履的,先师说退出江湖后,放下武事,将精神全部放在酒上了,他老人家将自己三白之名改成了三石,每日非三石不快,前辈是在后几年见到先师,就知道先师的酒量,比当年不知深进多少倍,再晚是万不敢望其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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