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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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道:“我倒不信,我把他救上岸,如果你们再杀他,那是你们的事,至少跟我没关系了。”

纪子平笑笑道:“这倒也说得是,朋友,只要你把这家伙送到岸上,这一条命算你拾回来了。”

燕青将竹篙一挑,牛七的身子在水中拔起,抛出七八丈高去,直往岸上飞落,纪子平冷笑一声,双掌抡起,对准牛七的身上推去,口中喝道:“滚回去I”

可是燕青在抛起牛七后,身子一点船头,像飞鸟似的飞了起来,人在空中,长篙点了下来轻轻一触纪子平肋上,纪子平用起劲力的双掌居然被卸掉了!

竟变成双掌托住了牛七,而且因为承受不住那下堕的威力,两个人摔成一堆,被牛七压在下面。

燕青的篱尖迅速下移,撞在地面上,篙身复曲,逐即又弹直走来。

燕青就利用那弹势,飞身回到了船头上。

纪子平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手指燕青叫道:“朋友,好功夫,留个真万儿下来。”

燕青道:“浪子燕青,大丈夫生不改名,死不改姓,这还用得作假,我看你朋友不错,口里说得凶,牛老兄被抛上岸时,你还怕他摔着了。伸手去接了一把,我这免谢谢了,人交给你了,可没我的事了。”

纪子平怒道:“朋友,就算你叫燕青好了,留个地方以便再访?”

燕青道:“那可没了准,明天在什么地方,连我自己都不晓得,山不转路转,咱们如果有缘,总会再见的,不是吗?”

纪子平恨恨地道:“谅你也飞不上天去,你等着好了。”

_燕青根本不理他,自顾撑了船,缓缓荡去,他感觉船尾轻轻一动,好像有人上来了,却装作不知道。

没多久,琴儿由后面出来道:“燕爷,您怎么跟他们动起手来了,这可怎么好?”

燕青笑道:“没关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姑娘醉了,你想法于为她醒了酒,然后我送你们回寓去。”

琴儿道:“爷呢?您今夜不到姑娘的寓所去吗?”

燕青仰头看看天上的夜月,长叹无语!

琴儿见他不回答,催着又问他一遍。

燕青才叹道:“我倒是想去,因为根本没别的地方可去,但我去了又怕见金老婆子的那张冷冷的脸。”

琴儿笑道:“您又不是没去过,老奶奶也没对您怎么样呀。”

燕青道:“前两夜我不怕她,我身边有银子,她开口伸手我拿得出来,今天我把银子给人了。”

琴儿道:“前两夜她问您要了没有?”

燕青道:“没有,但要不要是她的事,有没有是我的问题,万一她开了口,我拿不出,那可怎么办?”

琴儿笑道:“您放心好了,姑娘是她从小买的不错,但几年来已经为她挣下不少,身价也足可抵了,姑娘跟她说好了,每天十两银子的份例归她,将来从良脱籍时再给她一笔养老金,至于姑娘另外的收入,都是姑娘自己的。”

燕青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正在奇怪着呢,天下鸨儿没有不要钱的,她怎么会让我白睡了两夜!”

琴儿道:“尤其是今夜,您更不能走,您先打的那个牛七还没关系,后来的纪爷是隆武镖局的镖头,这个乱子可闹大了,他们很可能会打上寓所来,岂不害姑娘受累。”

燕青:“这么说我倒是真不能走了?”

琴儿道:“是啊!至少您得等姑娘醒过来,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商量个结果……”

燕青道:“有什么好商量的,姑娘还能帮我打架不成?”

琴儿道:“不是的,姑娘怎么能帮您打架呢,她连捏死一头蚂蚁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她跟马公子是老交情了,也许能帮您去求个情……”

燕青道:“那倒不必,我这个人是不会低头的,掉了脑袋剜大个疤,要杀要刮我一人当就是了。”

琴儿急急道:“爷,话不是这么说,马公子的人在秦淮河上丢了睑,如果不扳回面子,以后还能混吗?您的本事大,可以放手一走,姑娘可怎么样?”

燕青笑道:“马百平既是个人物,就该找我才是,难道他还好意思找到你姑娘头上不成……”

琴儿还要开口,金紫燕忽然抬起头来道:“琴儿,没你的事,你少开口。”

琴儿急急道:“姑娘您不知道,燕爷他……”

金紫燕一沉脸道:“我人醉心不醉,所发生的事我全知道,马百平欺人太甚了,我在秦淮卖笑不假,但卖的是我自己,我有权利选择买主,凭什么他一叫我就要走去?”

琴儿低头不语,金紫燕道:“燕青,送我回寓去,今夜陪我一宿,明天一早你就走,跟那些家伙拼命犯不着。”

琴儿道:“马公子那儿呢?”

金紫燕道:“船一靠岸你就去告诉他,说是我讲的,燕爷是我的客人,我愿意陪他,打人也是我求燕爷出手的,有什么事叫他找我好了,不许找燕爷。”

琴儿愕然道:“您要我这样告诉马公子?”

金紫燕跳了起来,一个嘴巴摔了上去叱道:“是的,我要你这样告诉他,说我不是他姓马的人,我还有交朋友的自由!”

琴儿抚着脸不敢作声,燕青笑道:“燕燕,你对琴儿发什么脾气呢?”

金紫燕哼了一声道:“你不知宿这个小鬼多可恶,不知道姓马的给了她多少好处,竟然替姓马的监视我的行动了。”

琴儿苦着脸道:“姑娘,您冤枉我了,我完全是为了您的。”

金紫燕冷笑道:“为我好,你真心为我就该让我安静一天,你也知道燕爷明天就要走了,更该知道我这一生中有几个知心朋友,我的身子卖给人了,我的心是不卖的。”

琴儿低下头道:“是!婢子该死,婢子错了。”

船慢慢地驶向下游,终于在一处码头上靠了岸。

金紫燕的香闺就在不远处,亮着灯,一个老妇人直倚门而立,金紫燕似乎浑身无力,伸出双臂,道:“燕青,抱我上去,我要好好陪你一夜,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分手了,或许永远再见不到你了!”

燕青笑道:“那倒不一定,我去混混,赚到银子再来看你。”

金紫燕忙道:“不,你别来,最永远别到金陵来,来了我也不见你,咱们的情分就是这三天。”

燕青道:“我照一般例子出条子叫你呢?”

金紫燕冷冷地道:“那当然可以,但我未必肯接待,你也出不起那个价,燕青,何必呢?你说过的,你是个浪子,浪子是不会生根的,我们既然没有将来,又何必弄得彼此不敬呢?今宵一聚,常留怀念,这不是更好吗?”

燕青咬咬嘴唇道:“我忘不了你,昨天你说这种话,我毫不在乎,今天船上一醉,我发现你我的心……”

金紫燕连忙道:“别太相信一个歌妓的话,我们这一行唱起来好啊,可认真不得!”

燕青道:“等我发了财来替你赎身。”

金紫燕一笑道:“行啊,你知道我的身价多少吗?五千两黄金,除非你去当强盗,否则你永远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钱。”

燕青沉默不语,抱起她向门口走去。

那个老鸨儿奶奶在门口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地跟着进到同堂打道:“燕儿,你喝醉了?”

金紫燕道:“是的,妈妈,燕爷为了我跟隆武镖局打了一架。”

金奶奶道:“我听说了,马公子派人来问过了。”

金紫燕忙道:“他作何表示?”

金奶奶道:“他问你是什么意思?”

金紫燕道:“我叫琴儿去告诉他了,燕爷是我比较谈得来的一个朋友,我要陪上他一夜,明天燕爷就要走了!”

金奶奶道:“燕爷明天就走吗?”

金紫燕道:“是的,而且永远不会再来了!”

金奶奶叹了一口气造:“那就好,燕爷,不是我这老婆子嘴碎,燕儿是我的心肝儿,我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并没有抬着她当摇钱树,我希望她有个好归宿,但你们不适合,你要是真喜欢她就该替她着想,让她找个好归宿。”

燕青想想道:“是的,大娘,我明天一早就走。”

金奶奶的扁嘴上流露了一丝笑容,取出一个小包道:“这个你拿回去。”

燕青道:“这是什么?”

金奶奶道:“是六十两银子,我知道您把身边的银子全做好事,身边已经一文莫名了,咳,年轻人总是冲动的,行事顾前不顾后,当然这是您的一片侠心,老身十分敬佩,但您明天上路,总不能饿肚子呀。”

燕青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金奶奶笑道:“您是燕儿的朋友,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咱们虽下贱,可还不能要朋友付酒饭住宿钱。”

燕青还想开口,金奶奶又道:“说句不怕您生气的话,燕儿的身价您是知道的,要说该要付,您这点银子还不够打发琴儿的赏钱,既然是朋友,您就别这些让大家不痛快的事。”

燕青没想到这老妇人会说这样通情达理的话,一拱手道:“那就谢谢大娘了。”

金奶奶笑道:“燕爷,老婆子虽然爱钱,可是孤老一个,死了也不能打口金棺材躺着入土去,本来老身想送您一点,但想到您不会收的,所以只把您的六十两奉还,时间不早了,你们上楼聚聚吧,马公子那儿,琴儿也许说不清楚,老身再去一趟,不让他来打扰你们的最后一聚。”

金紧燕扑到她的怀里道:“妈妈,你真好,谢谢你了!”

金奶奶抚着她的头发道:“孩子!妈妈自小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不疼你疼谁?让你干这一行没办法,难得你交上一个知心的朋友,妈妈当然要成全你的。”

燕青却道:“大娘,您老人家去讲得通吗?”

金奶奶笑道:“马家在金陵势力虽大,却吓不倒我,讲不通就撒泼使赖,老婆子从二十岁就在秦淮河上混,还怕他一个后生小伙子?他老子没生他之前就跟我睡过同一张床上,他们要脸,老婆子可不要脸,谅这小子还不敢宰了我。”

燕青颇感动地道:“祸是我闯的,却连累大娘。”

金奶奶一笑道:“没什么,您是为了燕儿,老婆子只有感激,燕爷,金陵虽然不能久留,但您今天在秦淮河上拆了姓马的台,打了纪子平,到别处去就可以叫字号了。”

说着颤巍巍扶着拐杖走了。

金紫燕笑道:“燕青,上去吧,我妈出头了,天大的事也摆得平。”

燕青笑道:“是啊,真想不到!”

金紫燕似乎自觉失言,忙道:“想不到什么?”

“想不到大娘这么热心。”

金紫燕吁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不相信她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那怎么会,我相信她一定办得了的。”

“哦,为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你说只要她出了头,天大的事能摆平下来。”

金紫燕道:“我说归我说,但你绝不是为了我的话才如此认为她。”

“那当然不是,我是江湖人,是从江湖的道理上推测!”

金紫燕道:“说给我听听。”

燕青笑道:“那还不简单吗,江湖上有句俗话,好汉怕光棍,光棍怕无赖,大娘豁出老脸,在他镖局里闹起来,马百平再也狠不起来了。”

金紫燕哼了一声道:“你忍心那样说她?”

燕青一叹道:“我对这位老大娘十分感激,但我说的是实话,她那么大的岁数,不凭这个,又凭什么去跟马百平理论呢?”

金紫燕伸出双臂,像泥一样地缠在他的身上,道:“燕青,我也知道这是事实,但你也该留点口德,我妈妈是为了我们去撒泼,你不能说她不要脸。”

燕青一叹道:“是的,我不该说这一个字,而且我更惭愧,照说应该我挺身而出的,但为了你,我不能给你添麻……”

金紫燕道:“我不会有麻烦,正如你所说,马百平也不会找事情找到我头上,只是我会伤心、会难过,因为你是为了我而跟人起冲突,你被人杀死了,我会终生不安。”

燕青道:“我说的麻烦也是把你心中的不安而言,我们萍水相逢,多少也算是一段缘份,我不敢自我陶醉说你会为我伤心,只好说给你添麻烦了。”

金紫燕一手戳上他的额角道:“你真没良心,金紫燕在秦淮卖唱几年了,但我这小楼上从来不让人一住三天过。”

燕青道:“我知道,住一天的人也少之又少。”

金紫燕轻叹道:“那就好,总算你知道我犯贱,这三天是我一生中最值得怀念的日子,燕青,别虚掷了这一夜,好好爱我吧。”

燕青也轻叹道:“紫燕!我也不是个随便动心的男人,否则我就留在余杭上,林老头的七个姨太太个个都美得像天仙;西湖的湖娘也个个温柔多情。”

抱着金紫燕上了楼,两人倒进那一张罩着锦帐的绣榻,烛影摇红,秦淮之春移到楼上了。

当燕青醒来时,发现不仅日光照眼,而且床还在摇晃着,他以为又回到了秦淮的画肪,然而看看四周,金紫燕芳踪已沓,床也是一张硬板床。

那不是秦淮的画肪,坐起来推开舱的窗板。

他看见了一片荒凉的江岸,却望不见古金陵的石头城,血红的太阳,映着一天的彩霞。

然而另一边的天空,却已有淡淡的月亮。

他明白,这已是第二天的黄昏了。

却不知身在何处,船舱里有一张简陋的木桌。

桌上放着他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行囊,一个小小包袱,以及他化二十两银子买来的一把剑。

他打开包袱,除了他一身小褂裤之外,还有两本书,一本是三白吟草,一本是擒龙剑芨。

这是他装点身份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少,他拿起两本书来逐一翻弄,剑芨原封未动,三白吟草上却有几点新的墨迹,证明有人把字迹临摹过了。

他觉得有点奇怪,吟草只是三白先生的诗草,剑芨才是三白先生一生艺业的精华,临摹的人何以舍此而取彼呢?

渐渐地他明白了。

当他以霹雳剑客楚天佳的身份刺探那神秘的天魔令主之时,探悉金陵是这神秘的武林统治者一个重要的据点。

金陵是马家的天下,而金紫燕与马百平经常接触,都是可疑的对象,三天的结果没有虚掷,从金紫燕,小丫头琴儿,以及那个神秘的金奶奶的行动看来,她们与马百平都是那个神秘魔王的手下,而且金紫燕的身份不比马百平低,否则的话,她怎敢开罪马百平而让自己安然离去呢?

吟草上的墨迹必然是金紫燕留下的,临摹下来的意思,大概只是向上级交代自己是出于三白先生门下。

擒龙剑式是三白不传之秘,她却没有动,足见伊人情深,想留着这点技业让他好混个出头。

以虚情换来一片真心,金紫燕为了他可能还担了不少的关系,燕青心中不禁有一丝惭愧之感。

“卿本佳人,奈何作贼,但愿我们不会有正面敌对的一天,否则我难对你的一片盛意了!”

一闻叹息,无限惆怅!

包中另外一个小包,里面竟是六十两银子,那是金奶奶还给他的。

姐儿爱俏,鸨儿不爱钞,这是秦淮艳史上一个奇迹,如果传言出去,或许还是一段佳话。

银子旁边还有一个小马袋,绣工精细,是金紫燕随身佩带的,打开马袋,除了一个同心结子外,还有两颗明珠,顿使满舱生光,那是两颗夜明珠。

雀卵大小的夜明珠,每颗该价值千金以上,另外有一张小笺:

“赠君双明珠,移作鲛女泪,梁燕双栖日,莫忘断肠悲,天地有尽时,此心水相随……”

燕青忍不住双目一热,这份挚情太动人了,尤其是移作鲛女泪这五个字,那是一种比海更深的深情!

这五个字中包含了一个凄恻哀怨的故事:

海中的鲛鱼成精,幻化成一个美女,爱上了一个穷青年,但天人异途,注定是悲剧的收场,可是这多情的精灵,为她的情郎找到了一个面貌相似的女孩子,设法成全他们,那女子的母亲是个很势利的老妇人,坚持要量珠以聘,于是鲛女整天哭泣,落下的眼泪却成了一颗颗的珍珠,哭到最后,泪尽血出,那就是发出艳红色光辉的夜明珠。

当那一对如愿以偿,成就连理时,鲛女却因泪干血枯,永远地沉尸海底了。

金紫燕这两颗珠子也是送给他将来的妻子的,但她是否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呢?

那也许不至于,可是这女郎的一生中只有一片情心,却是完全地付给了他——浪子燕青了。

默思良久,他才收起珠子,移步出舱。

那是一个荒凉的小渔港,周围停泊着几条破渔船。

有一个老人正在船头整理渔网。

燕青问道:“老丈;这是哪里?”

“丹徒县的大王湾。”

“丹徒,那不是镇江府了?”

“是的,大爷,小老儿摇了一天,把您从金陵载了来。”

“我怎么会上这条船的?”

“一位金姑娘送来的,那位爷喝醉了酒,小老儿是上金陵探望女儿的,我女儿也在秦淮河上混,金姑娘给了我十两银子,要小老儿把爷载到这儿来。”

燕青点点头,道谢了一声,拿了东西上了岸,信步向荒落的渔村走去,他不知道自己何以会睡昏沉至此,但金紫燕既然是穿心镖天魔令的手下,总会有办法的,他必须快点离开,以免连累了这个老人。

昏睡了一天,肚子有点饿了,应该说是酒瘾发了,他发现六年来刀头舐血的生活,已经使他离不开酒了。

村角有一家小酒店,店里只有几张破桌子,想是渔人们买醉之所。

他信步跨了进去,店中有两个中年人正在据着一张桌子,叫了满桌子的菜,却都没有动。

见他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一人立刻道:“燕侠士来了,在下等恭候良久。”

燕青微微一怔,随即道:“二位眼生,请问是……”

一人笑道:“在下莫桑,这是舍弟莫梓,在京师开设兄弟镖局。”

燕青哦了一声道:“原来是神鞭双杰。”

莫桑笑道:“燕侠士别说笑了,自从金鞭马景隆在金陵落脚后,神鞭双杰四个字早就叫不响了,他的儿子金剑银鞭马百平出道后,逼着我们把神鞭取消了不说,连鞭都不准使了,兄弟镖局现在就靠着吃老本过日子了。”

燕青哦了一声道:“这太岂有此理了。”

莫梓道:“技不如人,势又斗不过,有什么好说呢?金陵十六家镖局,有十三家都向马氏父子低了头,还能分润到一点残余,只有敝兄弟,蹩着一口气,不低头也不关门,三年没一注买卖上门。”

莫桑忙道:“二弟,别说废话,燕侠士,昨夜你在秦淮河大显身手居然把八卦金刀纪子平压了下去,真是人心大快,敝兄弟十分钦佩,所以从金陵一直跟了下来。”

燕青道:“二位有何见教?”

莫桑道:“想请燕侠土慨施援手,让敝兄弟有口饭吃。”

燕青苦笑道:“二位找错人了,燕某身上只有六十两银子。”

莫桑连忙道:“侠士误会了,敝兄弟不是来告贷的,寒家虽非富有,祖上尚有积蓄,所以三年不开张,问题还不太大。但镖局里三十多名人手都还没散,一来是他们追随敞兄弟多年,不忍见其失业流落,二来是既然不肯低头关门,就得把局面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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